腕表陈列之上,比珠宝博物馆还要震撼
但这些也不过是易思龄珠宝收藏的一小部分
唯有极度珍惜和昂贵的珠宝,易思龄才会收进保险柜,譬如她十九岁时,母亲赠送的那顶出自沙俄宫廷的俄式祖母绿钻石冠冕
至于港媒口中的三百多条高定礼服则全部被她塞在楼上,不然太占地方
易思龄最舍不得的就是她的衣帽间,这是她精心喂养的秘密花园小到熏香大到沙发桌子,都是她精心挑选,从全世界各地寻来的,为了打理这里,她请了五个专门的佣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和安全协议
一想到结婚后要搬衣帽间,她就烦躁到要发疯
所以嫁给郑启珺那死不要脸的渣男也有些好处,嫁在家门口,衣帽间都不用搬
一小时后,易思龄穿戴完毕,早餐已经凉了,栗姨拿去热,草草吃了几口,她拿车钥匙去地库开车
司机今日请假,她很少自己开车
易公馆的大门缓缓开启,白色宾利驶出,并入山道上午的浅水湾雾气散尽,海涛拍打礁石,绿植茂密,远处的高尔夫球场一碧万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隔壁郑公馆的大门也打开,一台蓝色超跑滑出来,声浪像滚滚乌云
郑启珺没想到会撞见易思龄的车,他踩油门要抄上去,前面的宾利突然加速,甩开他一大截
“滴!”
“滴滴!”
郑启珺一边狂踩油门追上去,一边按喇叭
超跑性能好,很快逼上来
易思龄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车穷追不舍,无人的山道上,金光鳞落,棕榈叶被极速刮来的风打得唰唰作响她突然向右打方向盘,一脚猛刹,车身甩在山路边上
郑启珺太阳穴狠狠一跳,又气又心疼地骂一句小疯子,赶紧踩刹车停好车,他摔下车门,大步流星走过来
“mia,你这样开车很容易出事!”
易思龄降下车窗,视线保持平视前方,“有条癞皮狗非要跟着我啊”
郑启珺脸一沉,无奈的很,到底放柔语气:“mia,你想撒气就冲我撒气,别拿安全开玩笑”话一转,语气放轻:“我知道错了我和那女的早分了,我跟你认错好唔好”
易思龄气笑了,不懂他这是玩哪一出
结婚之前做个好样子,全了两家的脸面?还是幡然醒悟,浪子回头金不换?
“很简单咯,以后我们各过各”
她连婚后两个字都不肯说,晦气
你不管我我不管你,夫妻貌合神离,各玩各的,这圈子里的联姻大多都是这样啊
郑启珺没有听明白易思龄的潜台词,以为她要跟他彻底断掉,大路朝天各自走他想到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说易思龄要结婚了,昨晚又听到她交了新男友,他失眠了一晚上
他跟父亲确认了好几次,易家最初是有意要和郑家联姻,但不知为何,最近又没了迹象
他心里有她,当初追她也是认真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