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色,朝野内外,黎庶生民苦不堪言素闻北晋清明安乐之地,为父也想来看看”
“父亲所言甚是,王上贤明允达,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正是父亲该来的地方”顿了顿,虞庆则补充道:“王上私下里多次提及父亲,若是知道父亲来此,必定会十分高兴”
闻言,虞世南垂了垂眼眸,低声道:“庆则,青雀如今已贵为君上,你记住了,日后切不可在青雀面前提及往日之事君臣有别,君可念旧情,但臣不可,你要切记,万不能以往日之交侍奉君主,此乃大忌!”
“父亲说的,孩儿省得”
“好,你与我说说,朝中之事”
“是”
当下,虞庆则便将朝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虞世南,一路上也说不完这些事情,直到回了家,俩人在书房落座之后,才堪堪说完一部分
书房中烧着火炭,虞世南听完之后,缓缓吐出一股浊气,松了松逐渐恢复热度的手掌
“昭王之姿,酷似武帝啊”
虞世南顿了顿,接着道:“朝中迄今所发生之事,无外乎‘平衡’二字,这一点,昭王做得很好此番釜底抽薪,各部蝇营狗苟之辈遭到剔除,昭王亲治少许年,北晋必将国泰民安,国力骤增,假以时日,挥兵南下,许国、陈国、梁国难以阻挡”
“父亲说的是”应了一声,旋即虞庆则又带着些许埋怨说道:“我先前就想让父亲过来,可父亲偏偏不肯”
虞世南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太年轻了天下之争瞬息万变,我江南虞氏虽非大族,可也是一郡之望,南国士族之一我若来了太原,一旦朝夕有变,江南虞氏当以何自处?”
闻言,虞庆则微微沉默,“父亲此前不来,原来是在观望”
“庆则,这就是我们世家啊你可以失败,但是江南虞氏不能随意失败,族中有不少子弟效命梁国、陈国,我都没有阻止,这就是我们的处世之道一只灶不行,我们还能去找另外的灶,无非就是花费的功夫要长些”虞世南敦敦教诲道
“父亲来此,可是觉得孩儿烧的灶可行?”
虞世南呵呵一笑,言道:“其实原本为父就没有觉得你们会失败,自从河北被拿下,第一次中原大战北晋取胜,我就知道昭王已经稳坐大河以北,只要不犯下大错,割据一方重立社稷不成问题”
“今年又闻关中平定,为父便知道,北晋势成据此,再无观望之理”
虞庆则道:“父亲来此是支持王上的?”
“呵呵”虞世南笑了笑,言道:“昭王已得山东士族、关中贵族支持,你觉得昭王需不需要我们江南士族?”
“父亲,你可能不知道,此番关中贵族受创严重,仅剩下三成,早已不复昔日之盛独孤家和窦家的家主,王上也仅仅赐了散官之衔,并未给予实职,如此情况,只怕难为王上大业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