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拱手道:“王上,礼部确有不查官员品性之过,臣知错”
卢怀慎:“???”
这和他猜想的不一样啊,裴矩居然怂了?
王鸿亦是诧异的看着裴矩
这不对吧,都不辩解的?
群臣对裴矩的表现也有些意外,不少人还在想,是不是刚刚那个御史上官狄带来的冲击力太大,让裴矩也不敢随意推卸责任?
姜承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裴矩,旋即缓缓道:“此番官吏强买粮食一案,如卢爱卿所说,并非是一司一衙的失察诸公高居庙堂,底下的事情多有疏忽,这也是朝廷的疏漏之处”
“此番礼部虽有过错,但是主要责任并不在礼部,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官吏在中正选士之时或许还是一腔热血,但是下放地方之后,难免我行我素,独断专行,与朝廷的政策背道而驰,欺压良善百姓”
“裴公既已认错,罚俸一年”
姜承枭轻飘飘的揭了过去
不少大臣看向卢怀慎为首的御史们,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不会搞事情
不过这次让他们失望了,因为卢怀慎没说话,小疯狗上官狄也皱着眉不说话
御史们倒也是想给裴矩找麻烦,可问题是昭王解释的很清楚,‘人总是会变得’,你不能要求礼部整天跟着底层官吏调查,那不现实,也不合乎制度
正如说的那样,礼部可不负责稽查官吏
“谢王上”裴矩一拱手,接着道:“此番涉案官吏多有裴氏子弟或姻亲之人,臣亦有管教族中子弟不足之过故,臣请王上责罚”
卢怀慎眯了眯眼,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狐狸一定是私下里在昭王那里请过罪了,否则断不会如此大胆的以退为进
要知道,刚刚王上可是撤掉了郑善愿的尚书之职
姜承枭感慨道:“裴公深明大义,果真我朝柱石也!”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番并州强买粮食的后续事宜,就有劳裴公亲自处理,希望裴公要秉公而行,还百姓所欠粮食,良田,妥善安抚”
“臣遵旨!”裴矩躬身一礼
到这里,王鸿哪里还能不明白,裴矩绝对和昭王达成了某种协定,不然昭王岂会亲自下场为他脱罪
那一番说辞,昭王若是没有提前准备,他们岂能这般一唱一和!
他有种深深被人背叛的感觉
裴矩拢了拢衣袖,心中松了口气他原本是不紧张的,但是郑善愿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忽然紧张了,御史衙门出了个愣头青,这很有可能会打乱他的计划
现在么,昭王的一番说辞让御史衙门无话可说,事情安然度过了
有些事情,别人说出来远没有自己说出来的效果要好,裴氏子弟涉案的事情已经查证,如果他不说出来,等着卢怀慎说出来,那可就成为了大麻烦
眼看着裴矩安然脱身,卢怀慎自然不会放过王鸿!
“王上,臣弹劾吏部尚书王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