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是一种隐晦的表明态度,如果他们不识相,要在后宫动心思,只怕到时候会惹得王上大怒
他原是不想提醒王鸿的,可是随着形式的改变,他必须要和王鸿团结在一起
郑善愿因为工部尚书的事情和他们离心离德,河北士族在一旁虎视眈眈,尤其是御史大夫卢怀慎,最近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如果单单是这些,他自己倒也有信心能应付可是关中被平定,投诚北晋的关中贵族们也跟着来了北晋,这可就不妙了
当年全盛时期,关中贵族可是压着他们的虽然此番关中贵族元气大伤,但是瘦死的骆驼终归比马大,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王鸿讪笑一声,低头不语的喝着美酒心中却又是另一番心思,王家和裴家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
便在这个时候,姜承枭突然道:“裴公,孤要敬您老一杯啊”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看向裴矩
“裴公一门忠心体国,在内有裴公为孤治理百姓,在外有元俨为孤征战,裴家实乃功勋卓着之家”
闻言,裴矩和裴元俨二人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王上言重,为王前驱,乃裴家本分,臣携家孙,拜谢王上!”
姜承枭哈哈一笑,与裴矩和裴元俨对饮一杯
王鸿默默不语,这就是王家和裴家不同的地方有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可是他们却必须走一步看十步
另一边的郑善愿脸色也不太好看,相比较裴家还有个裴元俨在军中,郑家目前可没有什么后辈能得王上重用
姜承枭目光扫视了一遍群臣,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露天宴饮,对于大老爷们来说无伤大雅,可是长孙清漪就有些受不住了毕竟是冬月,姜承枭担心她的身体不能长时间在外吹冷风,于是便让她先回去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喝的酩酊大醉
车轮碾压在路上,留下深深的痕印道路两旁来往的是巡城的军队
马车中,裴矩和裴元俨俩人相对跪坐着
“元俨啊,此番王上又赏赐了你不少东西吧”裴矩笑眯眯的看着孙子
裴元俨对他来说,属于家族的意外之喜他从未设想过裴家会有人在军中得到长足发展,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小子当年的冲动
若不是他在王上面前留下印象,或许也不会有现在的大将军裴元俨
裴元俨含蓄道:“祖父说笑了,王上只是在朱雀大街上赐了孙儿一座宅子罢了”
朱雀大街是工部新规划的一条街道,这条街道乃是通往王宫的,能在这里置办府邸的无一不是朝中重臣
“这就够了”裴矩提点道:“有些时候,不要在意王上赐下了什么,也不要管王上给别人多少,只要你尽心王事,王上断不会亏待你,你可明白?”
“孙儿明白祖父的话”
单以爵位而言,其实裴元俨现在已经是县公,倒是和他祖父不相上下
北晋的爵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