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十常怀疑的问
孙半仙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这还用问么,太原人都知道太医令经常在北门义诊”
“倒也是”孙十常笑了笑
孙半仙看了看身边的魏玄成,拱手道:“师兄,此来一为投靠师兄,混口饭吃,二来也想师兄代为引荐昭王,师弟我想给玄成某个出路”
魏玄成叹了声气,根本不想说话
孙十常蹙眉道:“玄成或有才,可脾气太过执拗,若是触怒了昭王可就......”
言下之意就是玄成确实有才华,但是他脾气死犟,做官不好
孙半仙叹了一气,“师兄也知道,师弟我将师傅的周易学了个皮毛,勉强能识人断面,玄成这一生唯有为官才能不至于冻死街头,没法子啊”
闻言,孙十常认真的看了魏玄成面相,旋即点了点头
“辅星中出,是这么个理”
魏玄成嘟囔道:“胡说八道,当年昭王前往齐郡的时候我们就曾见过一面,当时你还说昭王将有大祸呢”
“可我也说了昭王一定会平安渡过!”孙半仙黑着脸反驳
这是他最懊悔的事情,明明第一个发现了不凡的昭王,可却没想到恶了他,导致自己不敢上门
孙十常轻轻一笑,昭王当年的面相他和嘉能也谈论过
水聚天门,潜行在渊
三灾五难皆渡,端的是贵不可言
“好了”孙十常打断他们两个,旋即认真的看着魏玄成
“玄成,你想好了吗?”
以他和昭王的私交,若是要引荐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孙半仙在一旁言道:“富贵之机不可失啊,玄成,若是你真的愿意对着田地中的谷物说一辈子治国之论,那我绝不逼你”
闻言,魏玄成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其实很想把握这个机会一展所长,只是他又不愿意在官场和一群狐狸打交道
另一边,姜承枭正在陪着女儿写字
“呐,你看,这就是你阿娘的名字,‘河水清且涟漪’,出自......”
话没说完,无难便打断道:“阿娘名字真难写,总是写错”
“那你还有理了?”
长孙清漪的声音传来,无难小脸顿时一白
姜承枭转身,瞧见夫人一脸不高兴的站在门口
“来了啊”
长孙清漪朝着姜承枭微微施礼,旋即走了过来
“太医令来给太后号脉,趁这个机会,妾身也想让无难看看,她这几日睡不踏实,正好让太医令给她开几副药”
言至此处,长孙清漪委屈道:“可这孩子,妾身一心为她考虑,她却在背后埋汰妾身,真叫妾身心痛”
姜承枭拍了拍无难
“听见没有,还不哄哄你阿娘”
无难怯生生的站起来,屈膝行了一礼,“阿娘,无难知道错了,无难以后一定听阿娘的话”
府中她与常乐最害怕的就是长孙清漪,虽说阿娘很少体罚她们,但是早课和晚课学习的东西却让她们俩痛不欲生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