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塞北击异族,每次都是一场屠杀,无论老幼全部斩首,溪族八姓被此人杀绝了六个部族”
“这不是好事吗,这样可以杜绝匪患啊”温雁飞不解
温大雅怒道:“好个屁,那些盗匪先前可都是老百姓,杀光了这渔阳郡就要赤野千里了,到时候哪来的人手种地?”
温雁飞反驳道:“叔父此言不妥,渔阳郡的百姓也不是第一次为匪了,还不如以杀警示,让百姓们老实一点,叔父那一套怀仁的做法根本行不通”
“你这臭小子!”
“琅琊郡王到!”
一声响起,姜承枭带着一众身着连甲的将军步入大堂
“见过郡王!”温大雅带着温雁飞拱手行礼
温雁飞抬起头打量着琅琊郡王,这位年轻的郡王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怎么也没办法将他同那位嗜杀的郡王联系起来啊
或许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温大人免礼”姜承枭扶起温大雅,笑着道:“看样子温大人还是打算用怀柔的手段呢”
“郡王都听见了?”
温大雅请姜承枭入座,俩人在案几前跪坐其余的将军们则在一边就坐
“听见的不多,不过他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后”姜承枭指了指温雁飞
“让郡王见笑了,我这侄子年纪尚浅,还不懂这些”
姜承枭摆摆手,道:“我倒是觉得你这侄子说的挺有道理,渔阳郡的匪患不是一次了,若是不能阻止,只怕以后还会再犯”
“可是郡王应当知道这些所谓暴匪都是百姓啊,将他们杀光了,这渔阳郡该怎么办?”
姜承枭道:“这些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已经传令下去了,只要愿意投降的,可以不杀,但是不投降的,温大人也不要怪我”
“多谢郡王体谅”
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温大雅默默的告诉自己
姜承枭道:“不知道温大人对暴民的首领卢明月了解多少?”
闻言,温大雅略微沉吟,“此人是范阳卢氏的旁出,宏业六年的时候陛下征讨高句丽,此人是逃兵,他逃回来之后便聚众纵横在渔阳郡”
“此次若不是他的声势过大,下官又岂敢烦劳郡王相助”
姜承枭想了想道:“范阳卢氏知道卢明月的事情吗?”
“应...应该知道吧”温大雅迟疑道
“那他们没什么表示吗?”
“表示?”
温大雅对琅琊郡王的话很是疑惑,范阳卢氏应该有什么表示?
姜承枭嗤笑道:“族中子弟造反,卢氏难辞其咎”
温大雅顿住了,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要是真追究,自然是可以追究到范阳卢氏的,但问题是谁敢去找卢氏的麻烦
虽然卢氏这几年在朝中处处被打压,但卢家仍旧是河北首屈一指的大世家,谁会去找他们的麻烦呢
“殿下的意思是?”
“渔阳郡的生产农耕被破坏的这么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卢氏应该为此担负些许责任,温大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