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知道今上对他们的杀心,断不可能为晋室尽忠现在不过是表面繁花罢了,只需要一个引子,就会...”
话说到这份上,郑仁鲤再怎么格局不够也基本上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但他还是质疑道:“父亲怎么知道青雀那孩子能成事呢?万一日后他变的.....”
闻言,郑善愿微微阖目,“这件事你就不要担忧了,自有我来观察他仅以现在而言,他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最后真的让我们失望了,那也是他,而不是郑家”
好吧,话至此他也不能说什么
“对了父亲,这件事要与裴家还有王家通气么?”郑仁鲤问道
郑善愿顿时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道:“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他去了裴府之后那么紧张,一定要今日借着婉儿生辰将他请来么那是因为裴矩那个老东西眼光之毒辣不在为父之下,为父能看出来的东西,那个老东西一样能看出来,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郑仁鲤顿时唯唯诺诺
“王家那边不用管他们,要不是先帝时王鸿那个笨蛋走错了路,咱们至于被今上冷遇么,他们自己犯的错,自己去弥补,一副破字也想让老夫出头,真是瞎了他们的眼”
想起王家的事情,郑善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好歹也是山东士族领袖,结果六部尚书一个职位没混到,居然让卢怀慎抢得先机,这难道不是王家的错让他们整体背锅么
正在这时候,家仆来报:“老爷,琅琊郡公携其夫人已在府前下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