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家奴打不过李安民的家奴
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伙人根本不是什么家奴,他虽然眼拙,但是对方动起来很明显有着军阵一样的配合,而且动手直达要害,往往一招毙命
他这边根本挡不住,更何况双方打那么激烈,金吾卫居然一点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李安民一点脑子没有,他更不相信对方打得那么狠,只为蹭破他的一层皮
结合最近得到的关于李源一家的处置,他基本上明白了幕后黑手是谁他父王息事宁人的态度也间接告诉了他,这事儿背后不简单
再说,处置的是李安民,他为什么要翻案唯一让他可惜的是,他父王居然没有断掉这门亲事,着实让他很是郁闷
端起香茗轻轻吸了一口,这时候南霁云出现在廊下,单膝下跪,“主人,顺国公府回信”
“拿进来吧”
南霁云起身,将信放在桌案上他额头裹着一层白布,那天晚上他的家奴都死的差不多,只剩下南霁云和吴山惠两个人坚持到最后
“伤怎么样?”姜承枭放下香茗,接过信件
南霁云羞愧道:“主人恕罪,霁云以后一定加倍练武”
“除了你,以后的护卫也是一样,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姜承枭心有余悸那天晚上被人打晕过去的感受真的很差,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属下明白!”
这次出了事,最担心的除了赵王府的几个亲人,应该就数炽繁了,为了避免她担心,姜承枭很早就写了一份信给她,让她放心
打开信,尉迟炽繁在里面嘱咐他一定要注意修养身子,而她也会在府中斋戒为他祈福现在他即将大婚,尉迟炽繁却是不好再约出来见面了
而且,他父亲可能觉得出了这事儿他会逃婚,所以这段时间一直禁止他离开王府,算是变相的软禁吧
不过他也没有出去的打算,因为这个时代成婚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他也不想到时候骑马去迎婚,因为他现在可是长安群众口中的“苦命”人
好在,因为被捅了一刀的关系,现在外面都知道他身体不好,引发了旧疾,所以他便顺水推舟,这次做个甩手新郎
前几天长孙家来人郑重的告诉他,长孙氏并没有如外界说的那样不知廉耻不是完璧之身,甚至还拉来了宫里面的太医作证,长孙氏的守宫砂还在,仍旧是处子
而因为他身体的关系,长孙家对这场婚礼也没有其他硬性要求,他们到时候会把长孙氏嫁给他至于婚礼的过程,两家合计之后,能省的流程基本都省了
轻轻拨弄着纸张,他莫名的叹息一声,到最后还是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棋子,想想就让人很不舒服
“霁云,琅琊郡公府那边修建的怎么样了?”
皇帝在武和坊那边赐了他一套很不错的宅子,不过年久失修的关系他一直没过去,而是让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