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谢瑜换了服饰,又用易容符将谢瑜变成自己的模样,代自己应对众官员的敬酒,自己在混在随从之中,待得入了杜府之后,为了避免众锦衣卫混淆,又撤去易容符,自己窜进了徐处仁的房中议事杜府家奴并不认得赵皓,自然未发现端倪
全场顿时又是一阵凌乱,杜府众家奴纷纷露出惶惑和惊恐的神色,而武松、方百花等人则露出戏谑的笑容,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饶有兴趣的望着杜公才等人
杜公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满脸的羞愧和懊恼之色,恨不得从地上挖条缝钻进去原本设了一个大大的圈套想要把赵皓套住,先是借接风之机,灌醉赵皓,再让其入住其府上,再安排李茂才的年轻妻子提前钻入被子之中,然后不管赵皓有没有真的与李茂才的妻子行云布雨,都是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虽说赵皓是钦差大臣,但是YIN人妻子,而且还是堂堂新安县县令之正妻,这可是天大的丑闻,虽然赵皓是三品大员,又是宗室,但是万恶YIN为首,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是盖不过去的要么赵皓服软,让李茂才和杜公才等人盖住此事不宣扬出去,查案之事走个过场了事,要么便是被京西北路的士子文人口诛笔伐,再添油加醋,四处宣扬,然后再由李茂才上京告御状,就算是官家恩宠不追究其罪责,但是赵皓将终身背负骂名,这案子也终究是查不下去了的
谁知道,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入房的却是赵皓的替身,而且还真个借着酒劲稀里糊涂的把李茂才的正妻办了虽然赵皓的表兄,说起来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名门之后,江南巨富大户之嫡长子,但是对于杜公才等人来说,并无多大意义
赵皓眼角一扫牙床上的女子,心中略一思索,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心头不禁怒火升腾,腰中龙泉剑呛啷一声拔鞘而出,杀气腾腾的直指杜公才:“杜公才,你给本侯安排的卧房,如何进了此女?你欲陷害本侯,该当何罪?来人,给本侯拿下!”
杜公才原本理亏,又素闻赵皓凶名,惊得魂飞魄散,连连鞠躬道歉道:“钦差大人且住……此乃一场天大的误会,李县令之妻与拙荆一向交好,今日来寻拙荆玩耍,因天色已晚便在府中歇息,不料管家疏忽,将钦差大人亦安排了在此间,故此发生此意外,还请钦差大人明察,明察呐……”
赵皓长剑一伸,便架在了杜公才的脖颈之上,声音寒若冰霜:“既是你府上出错,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杜公才只觉剑锋上的寒气透入肌肤,一只脚已踏入鬼门关,虽然是酷暑时节,额头上却冷汗直冒,急忙战战兢兢的说道:“事已至此,只好让李县令写了休书,此女便给谢公子做个小妾罢”
赵皓回头问道:“表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