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折叠椅,像疯了般朝着萧林远身上乱砸场馆里没有固定座椅,都是临时用折叠椅摆放而成的观众席瘦瘦的男人显然不会打架,好几次被脚下歪斜的椅子绊倒额角也被撞伤,露出成块的青紫色可是他满面狰狞,咬牙切齿牢牢抓紧手里的武器,乱滚带爬朝着倒在地上的萧林远猛砸
“狗杂种,你当个即把的评委”
“我儿子今年高三了,就等着这个第一名奖项资料填报志愿你狗日的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获奖名次说没了就没了,你成心耍我是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老子今天要整死你!”
突如其来的凶暴令人猝不及防其他人站在旁边,思维停滞时间不过几秒钟,立刻冲过去,一边劝阻,一边抓住中年人的胳膊与身体
“别打了”
“想开点儿,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在想着解决方法”
“松手,你再打我就报警了”
被强烈愤怒充斥身体的中年人置若罔闻尽管充当武器的折叠椅被人夺走,他仍然不顾一切伸手抓住萧林远的头发,拎着他的脑袋往水泥地面乱砸可怕的力量推动头部撞击,发出令人惊恐的“咚咚”声破裂的皮肤下面溅开鲜血,被扯掉的头发在空中飞扬萧林远双手死死捂住头部,巨大疼痛使他无法挣扎,只能向待宰的猪一样拼命惨嚎
旁边的人想要把萧林远从发疯发狂的中年人手里拉开,强行努力之下,好不容将他翻过身来,付出的代价却是萧林远正把头发都被扯掉,露出粉色头皮,以及从发根部位密密麻麻渗出的鲜血
“狗屁的评委,我槽尼玛!你还我儿子的第一名,把收老子的钱一分不少吐出来!”第七十八节泄愤的男人
中年人双手被旁人牢牢固定着,无法动弹他的双脚在地上乱蹬,无法挣脱愤恨不已的他张口咳出黄色浓痰,准确吐在萧林远脸上,然后又是连续“呸呸呸”几大口唾沫
等到保安七手八脚将奄奄一息萧林远抬出去的时候,靠近舞台的地面上全是散乱座椅,飞溅开的血珠正在凝固黑色发丝浸泡在一些莫名的液体中间,有些是血,有些是唾液,还有些颜色浑浊,散发出呛鼻的恶臭联想起萧林远被抬走时湿漉漉的裤子,就不难明白其中成分
中年男子被几名身强力壮的保安制住,按在椅子上无法动弹他的妻子儿子站在旁边不断叫骂,据理力争
“凭什么取消我的第一名?我就是揍了那个姓萧的家伙又怎么样?你们不高兴就报警啊!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他收了我的钱,说好了给我儿子高中组冠军你们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即将参加高考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能解决,我立刻就把事情捅出去”
怒吼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其中夹杂着女人的抽泣
一股疯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