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算,然后再顺序进行才对”
谢浩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你确定?”
他说的是法语
这双眼睛清澈无比,眼眸深处却释放出具有挑衅意味的冷意,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嘲笑
这与几分钟前斯科尔森对自己释放出来的全部情感完全一样尽管谢浩然知道事情经过,但他无法接受这种质疑,必须用专属于自己的方式,以更加凶猛的烈度,狠狠反击回去
斯科尔森觉得身体里所有鲜血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形成一股足以摧毁神经中枢的狂暴力量
被嘲笑的感觉很糟糕尤其还是在自己最为擅长的领域,被一个年龄成倍小于自己的孩子轻视
我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家啊!
“你这样做是错的不相信是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法国人的浪漫主义色彩在斯科尔森身上显然并未出现过他此刻表现更像是一只好斗的高卢公鸡怒冲冲抓起一支粉笔,转过身,朝着左边黑板走过去,在空处用力写着脸颊侧面的颧骨因为怒意高高凸起,甚至可以看到牙齿用力咬合,牵引着下颌骨在来回运动
谢浩然英俊的脸上表情平静,法语单词从微张的嘴唇中间清晰流出:“我得提醒你,你选择的切入证明点太早了,第二程式应该放在下一步计算按照你现在的方法,黑板上的空位根本不够写你最好把上面的题目全都擦掉顺便说一句,这道题我已经全部记得所以就算你把它写出来,也毫无意义”
斯科尔森身体一僵,缓缓偏过头,用惊骇的目光看了谢浩然一眼,然后迅速回头,一声不吭开始了自己的解题
他不相信谢浩然说的这些话
尽管对方已经用拓扑结构完成了解题的第一步,但是接下来的部分在斯科尔森看来根本就不合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剽窃者”之类的想法,完全是把谢浩然当做颇有深度与见解,甚至是与自己相同级别的数学爱好者
傲慢来源于偏见
他实在太年轻了,只是一个孩子
因为经验不足,所以他肯定是错的第五十七节你的方法有问题
这是一场发生在数学领域的决斗
至少斯科尔森是这样认为
……
段伟松此时此刻的内心惊骇程度毫不亚于斯科尔森
眼睛看到了事实,耳朵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虽然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有相当一部分段伟松看不懂,对话内容他也听得稀里糊涂,却并不妨碍他在脑海里产生极具震撼力的想法
邓研在旁边用充满惊叹的声音为他进行注解
“这孩子的法语怎么说得这么流利?这水平绝对超过外国语学院的专业老师”
“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问题?为什么斯科尔森先生又转过去了,而且写在前面那部分的数字符号与谢浩然一模一样?”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