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上师写得一手好字啊!”
吕梦宇却在旁边皱起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咝……这方子上的几种药物我可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天心一品草,还有这个地芹根,谢上师,您确定世上真有这些药物?”
谢浩然平静地笑道:“这是古书上的药物名称,你可以找找陈逸君老先生都是些很普通的药材,只是在年份上有特殊要求以王老的财力,弄到这些药材并不困难只是时间上得要抓紧秦公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有四十四天”
吕梦宇连连点头,指着药方的末尾,问:“那这个白玉、翡翠若干具体又是多少?有外形和品质方面的要求吗?”
谢浩然思考片刻,认真地说:“我也是第一次制作这种伤药之所以用到玉,是因为玉可宁心,还需要玉石布下法阵,才能将丹药发挥出最佳效果只要玉石的质地上佳就行,外观形状随意即可”
秦政连一秒钟也没有耽误,对谢浩然道谢之后,跟着吕梦宇一起走出了房间
他不再对谢浩然抱有怀疑
一个能指出自己真实生命天数的人,无论如何都必须敬畏
……
夜色渐渐深了
在陌生环境里的不适应感很快消失谢浩然对王恩泽安排给自己的豪华房间很满意柔软的床罩上手工刺绣,地板上铺着来自土耳其的绒毯,挂在墙上的卷轴是手绘山水,而不是市场上普通廉价的印刷品
桌上的电脑已经打开,谢浩然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关注着屏幕上的内容他点开一个个网页的速度极快,仿佛只是用眼睛单纯的扫描内容可实际上,所有一切浏览过的部分,全都深深印入了脑海,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他听见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的声音
王倚丹走了进来
黑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脑后,沿着肩膀两边形成柔顺坡面深黑色的双瞳中带有一丝迷茫,仿佛在纠结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寻找她应该刚洗过澡,茶色的真丝睡袍裹着身躯,交叠形成的“V”字领口透出大片白腻腰带系得很紧,从宽松袍服中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迈着散碎的步子,慢慢走到了电脑旁边谢浩然闻到从她身上透出的淡淡精油香气,看到了那张在柔和与微笑中透出美丽的面孔
“爷爷说过要付给你酬金,但是你的记忆力好像不怎么样”
把文件放在桌面上的时候,王倚丹的左手似有似无轻轻抚过了谢浩然肩膀手指与后颈皮肤接触的瞬间,有种非常舒服,令人浮想联翩的滑腻感
谢浩然转过身,侧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床铺,淡淡地说:“坐吧!”
王倚丹依言坐下
谢浩然右手压在了文件上,轻轻拍了拍:“如果是正常意义上的酬金,我当然会接受但是王老给出的东西显然太多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