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不要沉迷于用那些道上的手段来解决这些商业问题,就试着专注一点,老老实实的用生意人的方式来解决,但诱惑太大了,如果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方法,无论是利润还是效率都很高!但是却觉得的良心过不了那一关,那不是希望的样子,也就是您告诉的,那不是理想的样子!”
汤培元声音有些迟缓:“……理想的样子是什么?”
陆文龙回答得简单干净:“大家有饭吃,过得快乐!”
汤培元追问:“这个大家指谁!”
陆文龙不迟疑:“以前可能只是和的家人,还有朋友弟兄,接着扩展到的老乡,带出来的人现在都不能一一叫出们的名字了,人越来越多,而到了最近,觉得这个大家应该是所能接触到的所有人,看见那些房子被烧的居民,那些六七十岁了还拉着横幅抵抗拆房子的老头老太婆,就觉得不应该把人逼到那个地步,赚钱是为了什么,修更多更好的房子?房子是拿来做什么的?给人住还是空在那里只是个房子?”
又一支烟烧完了,不是抽完的,汤培元自己动手摁熄在烟灰缸里,想想才开口,可刚要说什么,摇头笑了,还是一贯那种有点慈祥的笑容,摘下眼镜才重新开口:“是搞教育研究的,不是研究社会意识形态,但教育学总归也是社会科学,所以……”思考一下:“在国外,有向神父忏悔的宗教活动,其实就是一个用信仰洗涤心灵的方式,也就是跟说的三省吾身,对陈述做过的事情,希望能够有一个第三者的眼光来看待做的这些事……给的答案就是,在这么做,但是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和能力,无论年纪的确还是太小,颇有些愣头青的架势,又藐视政府法律,是发自内心的不相信政府法律,这非常危险!”
陆文龙不争辩,坐在藤椅上,双膝放在膝盖上,很自然的就上身前倾,专注的听着老丈人说话,双手十指岔开顶在一起
汤培元又笑了一下:“就好像以前跟说的一样,是个文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武人,所以也颇为好奇的世界,现在也很欣慰,起码一直在心中都存有善念,能够警惕自己有没有逾越自己的底线,虽然已经做下一桩桩法律不能容忍的事情,但起码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么接下来,认为就是要学会收敛,以前的是放!现在就要学会收,收放自如永远才是最好的境界,不否认,现在的社会是不完美的社会,有诸多不如意和不公平的地方,但是相比以前,这已经是一个尽可能的结果,既然在这个社会,就应该尽可能遵守社会的法律法规,就好像袁教授说的那样,尽可能的收起那些做派,按照一个商人应该有的态度,去顺应这个社会,去学会适应这个社会,并且更多的反省自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