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是在说自己的父亲,她好像不应该在场,所以说有些感觉上的东西真的是天生的,苏文瑾估计就没这么敏感
陆文龙才磕巴磕巴的把陆成凡的事情大概的叙述了一遍,没有说起家的原因,只说现状,连周阿姨可能给陆成凡戴了绿帽子的事情也不讳言
荀老头就蹲在石凳上听,末了才磕磕烟斗:“这小媳fù是个不错的姑娘,自己看好了,知情达礼,现在的小一辈很难得了……比这个后妈好了不知多少倍”
陆文龙是真有点急:“自己媳fù还不知道?别跟那不着调的比!说爸的事情呢……”
荀老头斯条慢理:“那年找的时候,就远远看过一眼,是个薄命相……”
陆文龙恨声:“说什么呢!”
老头子表情还那样:“看相嘛,信则灵不信就不灵了……总之就是典型的刚愎自用,大险大贵之命,看看做的事情,都是在风尖làng口上搏命的做法,早前搞投机倒把买空卖空,那个时候抓住是要判刑的,还是重刑,然后就是走sī,还不是一点点的小东西,胆大包天的什么都敢倒,敢说不知道?现在么,其实跟之前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要是栽了水,一样的万劫不复”
陆文龙听了这番话,居然就坐稳了,安静下来,回头仔细一想,可不是……
陆成凡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循规蹈矩了?
荀老头就喜欢这样,很赞许:“对!就是这样,遇事不能惊慌,很少看见这样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以后要学会更加别让自己喜形于sè,只要不慌张,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到办法来解决,起码可以减缓或者降低,对吧?”
陆文龙缓缓点头:“也许是因为是父亲……虽然关系不太紧密”
荀老头不评述弟子的父子感情:“给的建议呢,有两条路,想维护的话,第一就是加强自身,足以应付抵抗的灾难,只是目前看起来好像差的太远,不太合适……第二就是,既然觉得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那一笔笔钱就好像吊死绳一样,身边又有吸血的蚂蝗,何不就跟这些蚂蝗一样,抢着吸,把那一支支火把挪到这里来呢?”
陆文龙有些茅塞顿开,似乎看见点苗头:“的意思是就借着这个luàn局,把自己膨胀起来,这样起码给留下了一个退路?”
荀老头难得的mō的头:“对……死mén变生mén,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不会cào控这些力量,何不想办法抓到手里,也许某一天就能给打出另外一片天,等到崩塌的时候,还可以帮支撑?”
少年有些重喘气:“可以吗?”这样做法似乎是在和别人一起拆台啊……
荀老头嘿嘿笑:“自己cào办,一直都只是看着长大,从来不会给说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只是用活了几十年的老眼睛给提建议……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