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量庞大。在不停的靠近太阳系过程中，富裕的能量早就在越来越强盛的太阳风的洗礼下消失殆尽。
所以水星元灵在靠近水星之前就已经被轰击的四分五裂了。作为水星上机械生命进化的催化剂。
现在虚拟大厅中，两个行星的情况大致的阐述了一下，火星入手快，水星变数小。程攀无法决定，程攀可以把握整个桂树城大致的生产能力，但是无法精确计算每个人的思维能力。在这个思维速度等于战斗力的时代，没有一场战争的考验是无法知道一个文明的最终战斗力。况且有了思维强度还要有能承受损失的意志。因为现在的科技高度已经完全贴合人。科技纳米武装的按在什么样的人身上战斗力差别极大。
虽然过去，也有人决定武器战斗力的情况，但是依然会发生武器数量压倒质量的情况，比如说苏联海量让元首崩盘的坦克，里面驾驶的人素质比对面低，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武器就可以完成数量压倒一切的战斗场面。但是如今经过训练的基石战士可以对付五个普通人驾驶同样的基石武装。如果团战的话配合默契这个差距还要加大。使用生产系统爆海量的机械辅助部队，也是一样的，一个基石战士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展开生产，然后在战术上进行判断。
现在的生产系统可以爆大量的机械化部队，在桂树城中没有那种用钢铁淹人的浪漫，在太空这种大尺度，一个个无人机就相当于一个个微型纳米机器人。到最后还是拼操作和反应。就像纳米武装一样看谁的纳米机器人施放的能量能突破对面的防御，直指承载（灵魂）思维所在核心―身躯。
基石战士是如此，一秒生一秒死，在战斗中看谁计算速度更快的一阶基因锁更是不用说。思维速度也就是境界压倒一切。大规模使用无人机作战的技术是战术，大规模使用量子机器人也就是法力相互战斗技术是法术。两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唯一差别的是，战术的空间更加宏大，时间尺度更加长。
这就是整个桂树城和火土城工业生产数据尽在程攀掌握的情况下，程攀依然无法判断整个文明战斗力的原因。程攀只能把握每个人的浅层的想法，100亿三十岁以上的人相当于100亿个变数。根本无法预测。
虚拟大厅中参与讨论的一共用三百万人，包括军事战斗部门，工业部门的所有成员。大约十分之一的成员是一阶后期，两万人达到后期顶峰。未来的战略走向由这里的人决定。
当所有人投票进行汇总的时候，常河对程攀问道：“同时进攻两个行星不行吗？”程攀说道：“可以，我们有这个力量，但是我们指挥旗一动，就是无数人命。文明前进的过程中总是要付出代价，但是这个代价的尺度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