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是东洋人的走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攀第一次觉得被人骂感到开心程攀对开茶馆的老人家说道：“我不是旭日人，老丈你为什么说我是旭日人呢？”这位老人家哈哈的笑过掩饰的说道：“我看花眼了，你喝点啥”程攀说道：“随便来点什么”一会茶来了，这位这位老人家一边上茶一边说道：“这位公子，小店的茶水粗劣，如果不合口，莫怪”程攀喝了一口说道：“茶不错”
程攀和茶馆老板聊了一会后，和这个老板一句接着一句的搭起来这个老板看起来很不耐烦但是有所顾忌过了一会程攀还是问道：“老人家，我看这里的人对旭日很不待见”或许是给程攀烦很了这位老板终于语气中带着一丝火气说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旭日人我已经快入土了，一大把年纪也没什么顾忌了也许你们这些上层人认为旭日好，但是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没有感到，而且二十多年前武汉死掉那么多人，我们不敢说，但是心里都清楚着”看着这个茶馆老板豁出去的样子，程攀说道：“既然很多人不喜欢旭日为什么不离开了呢西边也不是在一直招工吗，我记得去年倒春寒，很对田里绝收，不是有很多人跑到四川去了吗？”老人似乎很惊讶程攀语气中为四川五星盟说话，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从西边来的？”
程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家里做生意，走南闯北走过很多地方”老人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西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那里被世界几大强国盯上了，年年不得安宁，去了就要被抓壮丁”程攀摸了摸鼻子暗想道原来五星盟的名声这么坏
程攀喝了几口茶离去了第二天程攀来到老地方接受黑帮给的资料，此时原来的那个黑帮小头目领着另一个人交给程攀资料这个小头目说道：“资料是他做的阁下有什么疑惑可以问他”小头目指着一个戴眼镜瘦弱年轻人说道，这个年轻人全身衣物有补丁，但是整洁，眼镜腿被胶布缠了几道，给人穷学生的标准印象
程攀翻了一下这份资料发现做了几个版本，学习日语的人所占的比例都不一样，程攀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解释道：“现在平民区内有能力学日语的人太少，只有少量家境好的工人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入上流才会逼迫孩子学习日语这个真实数据可能不太漂亮，我给你补了几份好看一点的资料”程攀面部没有表情，但是心里是哭笑不得中国人这个变通的性格还真是改不了
程攀翻看了一下资料问道：“难道没人组织学习”旁边的黑帮小头目说道：“政府那有精力来管平民窟，上次搞过一个样子工程就没有了我们连学校都上不起，那有功夫学日语”
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