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病榻之前
那老道身穿八卦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豹头环眼,眼下还有大大的眼袋鄂下三缕长髯,脸膛黑黪黪的好像非洲来客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古人镜魏征?没听说过这哥们儿当过老道啊?难道说自己理解的历史有错误,还是这个时空就是错乱的?
云浩还在发傻,魏征已经抓起了秦琼的脉搏手指虚搭在秦琼的脉门,眼睛闭着不说话整座屋子里现在静极了,云浩感觉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魏征终于睁开眼睛王伯当赶忙问道:“玄成道长,我秦家哥哥怎样?”
“他前些日子受了风寒,病没有好利索胸中有淤积块垒,刚刚又受了极大的刺激这口血喷出来也算是好事,将胸中块垒浴血都喷了出来否则这汉子即便是筋骨强健,可脏腑不畅以致元气不行,断然难以活过四十岁”魏征徐徐道来,听得二贤庄一众黑涩会目瞪口到对这位玄成道长,崇拜得不要不要的魏征手搭拂尘,鄂下三缕长髯无风自动,一身神棍气质显露无疑
“道长,您说我秦家哥哥这是好事儿?那我秦家哥哥的病……!”王伯当瞪大了眼睛问道,没想到这一口血吐出来倒是好事
“寸关尺三肪一呼四至,一吸四至,少陽经受症,内伤饮食,外感风寒,还是表症,不打紧”魏征摇头晃脑,说出来的话云浩一句也没听明白云浩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假魏征这货实在太像一个神棍了!
当下,魏征便开了一副疏风表汗的药单雄信赶忙着人去抓药,王伯当一个劲儿的对魏征施礼道谢二贤庄的那些满身纹身的家伙,也都咧着嘴大笑,好像秦琼已经醒过来了似的
他奶奶的,老子还躺在这里而且,他娘的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儿虽说老子现在身体年龄只有七岁,但心理年龄六十二了好不好早已经不是谁都可以揪个牛吃的小屁孩儿!
恭维声小了下来之后,还是魏征看到了云浩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一脸询问的表情看着单雄信单雄信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赶忙又看向王伯当
“道长,刚刚用热水给秦家哥哥敷手脚活血却没想到打翻了水盆,将这孩子烫到……!”王伯当这货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干什么去了
“哦!待贫道看看!”魏征仔细看了看云浩的伤口,起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其他地方也被热水烫得通红手轻轻一按,云浩便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这孩子年纪还小,这伤若是重了很有可能会发热那样会要了他的性命……!贫道这有一味药,你叫人弄一碗水来”说完魏征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来
那药丸乌黑发亮,只有小指甲的一半大小单雄信正要吩咐人去打水,却听齐国远接过药丸道:“道长莫要麻烦,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