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阳站稳后,才松开手
分明刚才还脚踩在地面上,结果几息之后,就站到了玉君阁的顶楼,夏清阳摸着自己扑通扑通的胸口,久违地感受到了刺激和腿软
玉君阁的顶楼是一个供人休憩的场所,整层都是按照凉亭的样式搭建的
因此除了有个四角攒尖的顶以外,四面就只用柱子作为支撑风很轻易地就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人发丝乱飞
可以说,在这种高度搭这样的“凉亭”,完全是大胆而疯狂的行为
当然,对于像任怡这样对身法自信的人来说,在这个地方休憩就不是危险,而是别样的潇洒和浪漫了
“怎么样,想学吗”任怡掐腰看她,不知是在说笑,还是真的在等她给个答复,“以后跟着我,给我当幕僚,我教你轻功”
“谢长公主抬爱说实话,挺想学的只是我身为后宫中人,幕僚什么的……”
任怡定定看了她几秒,然后才笑:“我就开个玩笑,别当真来,找个位置坐下等吧”
夏清阳回头仔细看了看这顶楼的陈设
顶楼差不多有一间堂屋那么大,桌椅屏风之类的摆设也一应俱全
之前领官兵去蛐蛐馆的那个随从,此时手里端着茶盘,似乎刚刚倒完热茶,正准备招待她们这些客人
“淑玉姐她——”
“不用担心,她能上来”任怡脱下斗篷交给随从,又将宝剑解了下来,放在茶桌上,“轻功高手的脚步轻重、姿态习惯,与普通人是不同的稍加观察就可以通过肉眼分辨出来自打淑玉入宫为妃后,我也去边疆戍守了几年,与淑玉已是许久未见没想到在这几年间,淑玉的身手竟有了这么好的长进,也不知道她是和谁学的”
来了来了,第二轮试探来了
夏清阳已经等这问题等了很久
毕竟,这位长公主殿下刚才在蛐蛐馆,亲眼见证了她和安贵妃收拾壮汉的手段,要是没有疑问那才奇怪
夏清阳随长公主在茶桌边坐下,喝了一口茶后,才道:“其实,不瞒长公主说,淑玉姐是偶然得见过一位世外高人,受高人点化、传授武功,这才有了这般高强的武艺”
“高人?”长公主没想到自己会被用这么随意的借口糊弄,因此有点失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不敢欺瞒长公主”
“那你说,那高人何姓何名,师从哪一派,又是如何与身处深宫中的贵妃娘娘相识?”
“这个么,高人并不许人提及他的名姓,我们也并不知道他是从何而来只知道他武功极高,且视宫禁若无物,轻而易举就能避开卫兵的搜查”
夏清阳一本正经地编撰,“高人进宫并无歹意,只是因为曾偶然间见过淑玉姐出手,认为她是可塑之才,这才不惜冒着危险入宫,将功法倾囊相授传完武功也就离开了,我们没有再见过”
任怡再三仔细观察夏清阳的神情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