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语气也越冰冷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请他立即辞职!没有他,这个世界照样转!一个男人,自己拿不定主意,却要你一个女人,来替他说这些话?”
说完,转身拂袖离去
“哎……”温璃往前追了两步,他走的越快了
看着他的背影,温璃始终放心不下
……
楮景博在楼下车上,看到韩希茗坐上来,愣了一下
“哟,这什么脸色?”
韩希茗气压很低,往后一靠,“开车!”
“啧”楮景博咂嘴,动了车子
从后视镜里偷偷的打量着他,“我猜猜看,和小璃吵架了?”
“闭嘴吧”韩希茗懒得理他,闭上眼阖目养神
事实上,他这会儿确实是生气他承认他用席柏翘,对于席柏翘来说,确实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可是,危险?小璃就担心了?那么他呢?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哪一天不是在危险中度过?
难道,他危险就活该?席柏翘就不能有危险?
楮景博看出来他心情不好,默默然开着车
他们去的地方,正是全芳住的疗养院
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站了很多人这些人,都穿着白色制服——是楮景博请来的专家
专家们见到楮景博进来,忙上前来,“楮公子”
“嗯”
楮景博微一颔,看了眼床上的全芳,“情况怎么样?”
“如果一直这么躺着,倒是不会有大碍”
言下之意,一定还有反转
楮景博看了眼韩希茗,问到,“如果要她开口说话呢?”
“这……”专家顿了顿,实话实话说,“会有些困难”
有些困难?
这个措辞,韩希茗和楮景博都注意到了
楮景博挑眉,“那么,也就是说,不是不可能,对吗?”
“……是”专家迟疑着,微微躬身,“但是,这对患者来说,会有很大的风险”
楮景博问,“什么样的风险?”
“轻则植物人,比现在更为严重,重则……有性命之忧”
闻言,楮景博看向韩希茗,“我们出去说”
韩希茗点点头,和楮景博一同出去了
楮景博抽出烟,递给韩希茗,点燃了,“你怎么想?”
“做,只能做”韩希茗吸了口烟,表情倒是没有多少波澜
楮景博蹙眉,“可是……”
他语滞,到底是有些犹豫
“哼”韩希茗勾唇,淡笑,“怎么?仁慈了?”
他这话,戳中了楮景博的想法
对于韩希茗,楮景博是很了解的当年在他们几个人中,最狠的就是韩希茗这个人,在执行任务时,当真是丝毫不讲感情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高度,是他们其余人无法企及的
有时候,他们会想,太子会有例外的时候吗?
韩希茗有的,那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温璃……
但,这样的例外,对他来说,一生,也就只有那一次
韩希茗扯扯嘴角,继续说到
“这件事,可以跟她明说,她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