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以他肿胀如同面包般的脸庞,强硬挤出的这笑容当真是比那巨尸艳后还要骇人,映在秦无霖眼中,只有绝对相反的效果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就服软了么,真没意思啊你”秦无霖掂拎手中的刀,对准那根雄起的巨棍比划了两下,似乎是在考虑解剖方案一般
其实秦无霖本身在遇见谢宁前,并没见过男性的那活儿,仅有的相关了解也只是通过一些有关人体的书籍所了解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在刚见到谢宁时被这猥琐的东西给气得脸色铁青了
只是秦无霖除了身为姐的傲气外,其本身还拥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就如同之前秦铁、秦刚两人炮轰谢宁后非要挤过来观察谢宁身躯一样,对于奇特的事物她总是喜欢去观察揣度一番
在刚看到那根巨棍的无礼表现时,秦无霖还处于尴尬气恼的状态,只是在经过起初的愤怒后,却发现眼前的这玩意与书籍中对男性的描述截然不同,于是好奇心再度发作的她才生出了剖开内部结构好好观察一番的想法,反正从最初对谢宁的观察来看,秦无霖已经确认了他身躯的恐怖恢复能力,想必就算有所损伤也会修复回来
而谢宁眼见秦无霖那一副比划着准备切割的造型,心中再度慌乱,眼前动饶少女此刻就仿佛化身为炼狱恶魔一般骇人
定了定心神后,谢宁便打起了同情牌:“无霖姐,大家萍水相逢嘛,我为我的无礼表现为您道歉,你想想我现在变成这鬼样子,本来就不好见人了,您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姐怎么会给我火上浇油呢是吧再我好歹也是从前线回来,为人族的未来奋力拼搏过的,就冲着这份功劳您也该放我一马吧,我都不奢望别的什么,您就把刀拿走就好了……”
话音未来,谢宁便感觉到下体传来一丝凉意,那柄锋利的刀已经透过牢笼缝隙,重重地捅在了擎的棍棒之上
虽然谢宁的这幅躯体在白夜铸造之初就已经完全切断了痛觉神经,但谢宁仍然感觉一股剧痛由下身涌上心头,那是属于男饶独有痛苦
事已至此,谢宁也已经明白和眼前的疯丫头沟通完全不能,索性把头颅砸在了笼面之上不再去看那惨绝人寰的场景,只是从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水哀悼自己这变异的二当家
“你哭个什么玩意,我都还没捅进去呢不过你这表皮怎么这么硬,我用控械能力铸造的铁刀完全捅不进去啊”无奈的声音由谢宁二当家的位置幽幽传来
什么!
谢宁一惊,心中希望再度蓬勃燃烧,急忙昂起头来观望过去
此刻的秦无霖,正蹲立在栏杆边缘,埋头用那柄精铁刀苦苦地捅戳着谢宁的变异金枪,胸前本就受蹲姿压迫欲要破衣而出的波涛,现在随着其激烈的发劲中更是抖出了动人心魄的幅度
只是谢宁这幅身躯是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