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半晌,岳不群才道:“师妹,你跟我受这些年罪,实在是委屈了你原本想着,这次结交上了国舅,又有灵珊丫头的关系,咱们总算能苦尽甘来只是……算了,到时候你便明白了今后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脾气,遇事多些退让,少与人争斗免得吃了苦头”
宁中则道:“师兄,你今天说的话怎么这般奇怪?难道你还要离开华山么?”
岳不群笑道:“没什么只是想来,将来咱们华山的生意大了,你我难免要分开到时候再嘱咐你,就来不及了趁着现在,我要多提醒你几句你为人很像岳父,太过端正,很容易吃亏有些事上,不够机灵,这一点灵珊丫头都比你知道变通将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要好自为之不要被一些规矩束缚住,阻了你自己的出路当年你我之事,其实本就搀杂了很多其他的考虑,你也不必为了些俗人的看法,耽误自己一生将来只要你和灵珊过的好,我便安心”
宁中则越听越觉得心里不安生,可是岳不群只说没事反倒是催促着宁中则快睡,自己则坐在桌前,挥毫写着什么宁中则想看,却又被他挡住只道:“等到明天你就可见分晓,今晚上你好生休息”他拿出掌门人的威严,宁中则便不敢再违逆,心里纵有万千疑惑,也只得先睡下
次日清晨,郑国宝与哱云还没起来,门却已经被人踢开,岳灵珊一步闯了进来哱云怒道:“你这小丫头活腻了是吧?我不说了么,在这我说了算你要想国宝,就跟我说我回头给你安排日子,你这踹门进来,是想跟我耍横是吧?我告诉你,这个月,你没戏了”她也豪放,就只拿个被单一裹,赤脚跳到地上,指着岳灵珊开骂,十足一副痞子模样
岳灵珊哽咽道:“我没功夫跟你废话国舅,你快去看看,我爹留书出走了,好象还给娘写了休书”
郑国宝身上也是来去无牵挂,岳灵珊就那么闯进来,还觉得有些尴尬可一听这事,便也顾不得许多,胡乱套了衣服,就冲了过去
宁中则并未如郑国宝想象中那般哭天抹泪,做小儿女态而是换好了衣服,收拾利落,将那流光剑挂在腰里见郑国宝与岳灵珊来了,笑道:“这丫头怎么把国舅惊动了,也好,倒是省了我的手脚”
郑国宝忙问道:“嫂子,怎么了?我听说岳兄留书出走了?怎么还有什么……什么文书的事?是不是有什么江湖上的事,岳兄前去处理?还是您二位之间,有什么误会”
宁中则道:“那倒不不必,师兄今天早上便没了踪影我只在桌上找到了他留的书信,说是什么对不起我们母女,让我们今后好自为之又说什么,要还我自由之身,免得辜负了大好年华顺带还留下一封休书,把我休了”
郑国宝也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说自己被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