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官员!”
“是!”郎小八立刻去了
许源拽着兽筋绳,拖着那青衣人——是真的拖着
然后翻身上马,往向青怀家中疾驰而去
青衣人便在马后拖着
一开始他还咬牙硬撑着
但不多时就撑不住了,罗城内的街道都是用青石板铺的,很快便磨得他满身伤痕,皮开肉绽!
“啊——”他发出凄厉惨叫,怒骂道:“许源,你现在有多猖狂,将来就有多后悔!”
许源冷冷向后瞥了一眼:“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然后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马速猛然加快,正好路上有一处凸起,青衣人直接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又从一丈多高处重重砸在了地上,惨叫声顿时如杀猪一般
一路疾驰到了向青怀家门口,后面的青衣人已经没了声音
许源翻身下马,毫不迟疑的大步闯了进去
进门的刹那,和向青怀一样,感觉到了一种力量的限制降临
许源猛然回头,看到了那张“只进不出”的字帖,顿时一声冷笑,张口一团火喷出去
轰!
字帖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堂屋前,贾远端坐在太师椅上
正摆着姿态、悠闲地喝着茶
这茶还是手下从向青怀的书房中找出来的,向青怀私藏的好茶
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传来,贾熠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他的字帖就被许源烧了,贾远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全洒在了身上
他的胡须和前襟湿透,好不狼狈
“狂徒!”贾远冷哼一声,将茶杯一丢,乒的一声摔得粉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贾远猛然站起来,把手一抓,便有一只大笔凌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身边,光影浮动,仿佛有一张张无形的大纸展开,贾远随时可以书写
许源已经闯了进来,先看了一眼向青怀:“人没事?”
向青怀笑了,摸着身边小儿子的头:“没事”
许源点了下头,对贾远说道:“何方狂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贾远冷笑:“你知道我们是谁?”
许源怒骂一声:“老子管你是谁——”
火焰自四面八方而起,十几道火头,好似神龙一般,朝着贾远等人扑了过去
“边陲僻壤,无知小儿!”贾远也是怒斥一声,抬起手来便要在虚空中书写——
却忽见火海中,猛地跳出一枚剑丸
贾远不以为意,仍旧是冷笑:“雕虫小技!”
他飞快的写下了一个“困”字,变要将许源的剑丸困住
却忽然发现,这个“困”字写到了一半,就写不下去了!
他这个虚空字帖的水准是四流,但是自己现在莫名其妙的跌倒了五流!
而许源的腹中火已经汹涌而来
“啊……”贾远一声惊呼飞快后退
却还是被火焰给烧到了,霎时间胡子、眉毛全都着了!
他一边飞退,一边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字帖拍在了自己脸上
字帖乃是他往日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