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隍长居浊间,便是自甘堕落,时间长了,就会退化为邪祟”
“而芦城祛秽司,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一个秘密职司,便是要密切监视城隍邪祟”说到这里的时候,董代云不免露出了几分炫耀之色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职司,所以芦城祛秽司巡检以上,从不觉得自己低了占城署一头
而是觉得自己芦城署在整个交趾南署的排序中,一定是仅次于罗城署,而位列第二的
“不过这些年来,城隍邪祟一直很安分”
“在我姐夫之前,连续三任芦城掌律,都判断那位城隍,是因为在阴间有什么强大的敌人,所以可能是倾尽家资,谋得了芦城城隍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让祂宁愿滞留浊间,也不愿意返回阴间”
许源听到这里,已经开始皱眉了
阴兵、阴差的能力,天生克制许多的邪祟
所以阴兵过境才能清洗浊间
但是阴兵为什么并不会经常从浊间“过境”?
不是它们去不得浊间,而是它们需要“阳间”的“理由”才能出动
也就是说,阴间若是想要干涉浊间的任何事情,是可以随时插手的
那位芦城城隍,在浊间躲避阴间的死对头——这个理由难以令人信服
至少董代云这番说法,在许大人看来,是漏洞百出
于是许源不打算听董代云继续这么东拉西扯下去,主动问道:“陈通掌律可曾查到,新的守灵人,和城隍邪祟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董代云道:“我姐夫推测:守灵人——便是那位故人之子,其实已经死在了运河中,但被城隍邪祟挑中了
城隍邪祟派了手下的一员阴差,从运河中挑选了一头身躯还算完好的水尸
将已死的故人之子的魂魄,剖解、分割,取了其中的‘魂’,和水尸体内,残留的‘魄’进行糅合
而后用了阴间某些手段,精妙的修饰弥补——这水尸便活了过来,看上去和生人无异
便是诡事三衙中,各种检验邪祟的手段,也看不出问题来”
许源暗暗点头,这么说来这位故人之子,和贾宗道的遭遇相似
但整个事件,许源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许源便追问了一句:“那城隍邪祟退入了浊间何处?”
董代云茫然:“我不知道,我姐夫没告诉我”
许源又问:“城隍邪祟可以派遣手下阴差,随意的进入阳间?”
董代云再次茫然:“我不知道,我姐夫没有说过呀”
许源第三问:“你刚才所说的这些,也只能证明城隍邪祟,针对芦城展开一场阴谋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城隍邪祟的目标,是占城、芦城和莲城三地?”
董代云仍旧茫然:“我不知道,我姐夫没提过啊”
许源连连摇头,道:“一问三不知罢了,本官也不问你了
既然陈通掌律有意三地联手,共抗城隍邪祟,那么大家要怎么联手?
尤其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