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快乐”
他看向滕佳的发顶,“发色...也很别致”
发色...她刚刚走的匆忙,在染发之前,她纯黑色的头发是需要漂上几遍才能染上新的发色,目前头发被漂的金灿灿的,再加上滕佳利落的黑色西装
看起来像是在道上混的
滕佳没有关注自己的头发,她因为时屿这句新婚快乐表现的受宠若惊,“谢谢小少爷”
在年节之前滕佳就已经办完了婚礼,那时候的南栖去江城找了时屿,所以遗憾错过了她的婚礼
不过人没到,红包却到了,南栖拉着时屿一起出了一份不少的礼金,虽然是两个人共同出的礼金,不过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滕佳知道如果不是南栖,小少爷是不会主动想起这种事情的
虽然这笔礼金不是小少爷主动给的,但滕佳心中也觉得宽慰,觉得这次冒着风险瞒着老先生关于时屿私下打架的事情也算值了
只能说她虽然在老爷子手下做事,但也并不是完全了解老爷子,如果是他知道了这件事,还会教育时屿下手下的轻了
老爷子向来不喜欢留有后患,相比之下时屿还是过于心软
时屿抬脚离开,躺在地上的男人听到离开的脚步慢慢坐起身体,“你们...你们让我离开,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泄露给其他人,我也不会打扰你们小少爷的女朋友了”
他喘着粗气,“放...放我走吧”
滕佳打量着他,公事公办的说道,“抱歉,你走不了了”
他怒极,只骂了南栖一句婊子而已,遭了一顿打不说现在连走都走不了,但他知道不能和这群人硬碰硬,耐着性子,想着一旦离开就报警让那个男人进监狱
“走不了?难道你们还想把我抓起来?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们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
滕佳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阴狠,她公式化的微笑,“抱歉了先生,暂时还不能让你离开,但你放心,我们都是讲理的人”
她摆了下手,“带这位先生去警局”
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早已在这座公寓的保安口中知晓了
当然,她只不过是在很久之前稍微拿了一点点钱买通了保安,让他时刻关照着周遭的动向而已,监控上面的画面明明是面前这个男人先动的手
而如今...消防通道里哪有什么摄像头呢
搞垮一个人很简单,滕佳并不擅长这个,不过她早已跃跃欲试,且拿面前这个男人试试水
时屿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动手的人,那么面前这个男人也并不无辜,她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她面带微笑,“先生,我可以带你去警局,有什么话我们就和警察说吧,相信警察会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的”
她没有必要搞什么暗箱操作,面前这个男人家里有个小企业,这几年他的父亲没有什么大志向,也不想扩展业务,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却觉得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