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女儿放弃了当朝宰相的女儿?
他此时已经飘飘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李复书继续道:“明日我就要启程回京都了,想当面向赵女公子辞行,还请赵刺史成全”
李复书为了赵学尔不惜得罪当朝宰相,赵同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连应下:“是是是,我这就着人去叫”走到门外让赵立本去求安居传赵学尔
不多时,赵立本回来了,后面跟着不为,却不见赵学尔的踪影
不为与李复书和赵同行了礼,声音清脆地道:“女公子说了,若是将来皇上为殿下到赵府下聘求亲,以后与殿下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不急于这一时”
“若是与殿下没有结亲的缘分,现在就应该避嫌,以后也不必再见面”
赵同没想到赵学尔不见李复书也就罢了,连让不为传话都这么不客气,只觉得十分对不住李复书
可他又不能与赵学尔唱反调硬要她来见李复书,所以此时的气氛十分尴尬
幸而李复书并没有因此对赵学尔不满,只是稍微有些失落地道:“赵女公子说得是,那这块玉佩就请赵刺史转交给赵女公子吧”
赵同正要去接玉佩,不为又道:“女公子还说了,也不能收太子殿下的任何贵重物品”
方才赵立本去传话的时候,已经把李复书的来意都告诉了赵学尔
赵学尔特意嘱咐不为一定要看着赵同,不让他接李复书的礼物,特别是玉佩这种类似定亲信物的东西
李复书皱眉:“也是为了避嫌?”
不为朗声道:“是的”
李复书看着手里的玉佩半晌,嗤笑一声:“好吧,我懂了”把凤纹玉佩收了起来
看来赵学尔是不相信他会娶她为太子妃,或者说不相信他会为了她得罪当朝宰臣,这才不收他的东西,以免将来产生纠葛
也是,换做是以前,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也不知道究竟抽了什么疯,快三十岁的人了突然像个毛头小子那么任性
既然赵学尔不肯见他,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便与赵同告辞
李复书走后,赵同责备不为:“你这个丫头,就不知道委婉些说话?那可是太子殿下!”
连他都要对李复书毕恭毕敬的,一个丫头竟然敢驳了当朝太子的面子,只能说无知者无畏了
不为对赵同的训斥毫不在意,昂着头无畏地道:“女公子说了,要一字不漏地转达她的话,不得更改”
不待赵同说话,她兀自行了个礼:“刺史,女公子的话我已经说完了,那不为就退下了”而后迤迤然地离开
赵同看着她一副视赵学尔的命令大过天的模样,嘀咕道:“真是谁的丫头像谁!”
一样的胆大包天!
当晚夜半时分,月黑风高,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赵学尔也不例外
此时求安居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个黑纱蒙面的黑衣人
他静悄悄地出现在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