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屯!钟金哈屯!”
随后,桑格、赤烈、察哥等人,也如梦方醒一般从马上跳下来,跪倒在地大声喊着钟金哈屯的名字一个个骑兵下马,向三娘子跪拜,高呼钟金哈屯之名时间不长,扯力克的旧部以及辛爱的部下全都跪下来,参与到山呼的队伍之中三娘子神情严肃地接受部下朝拜一语不,日光照在她身上,俨然一尊染血的女武神,让薛五、梅如玉这两个身怀绝技的女子也都为之倾倒,如果不是在范进身边,说不定也要下意识地参与到跪拜呼名之中
大昭寺新任主人,也就是昨天晚上带头揭扯力克的学问僧,望着这一幕,轻轻摇头:“只死了这些人,就能够完成大业,这才是大慈悲大功德,看来这件事我做对了”
战马在草原上奔驰,度快得吓人被绳子拖在后面的图日勒一开始也没命地奔跑,但是很快他的度就跟不上马,人重重地摔倒在地骑士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加快了度,图日勒的头脸在草地上摩擦前行,鲜血与皮肉很快就出现在草叶上他的嘴里塞了木方子,想喊也喊不出来,只能出阵阵痛苦地呜咽
而在另一边,来自朵颜卫的俘虏成排地跪倒,每人身后都站着一个强壮的蒙古士兵,随着多兰晃动鞭子,每一声鞭响,就是一排人头落地无头的死尸被扔到早就挖好的深坑里,头颅放到一边,准备按照范进的建议,筑起一座小型京观
图日勒的部下与长生的随从不同,他们多了一个赦免的机会只要他们愿意指出图日勒的罪行,就能生存下去,并且可以离开草原,到大明生活否则,就要成为京观中的一分子一些人咬牙坚持,表示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更多的人选择了屈服他们争先恐后说着图日勒的罪行,从勾结长生到谋杀大汗,随后更有人指证图日勒给大汗戴绿帽子,与可敦私通说不定他谋杀大汗,就是因为间情败露,扯力克汗的儿子还不知道是谁的血脉
每一个做出指正的人,都获得了赦免指正的罪行越严重,就越能得到优待当有人声称,图日勒策划了谋杀辛爱,谋杀俺答时,范进就知道,这些话没有听下去的必要带着薛五与梅如玉策马离开,返回大板升城
看看左右无人,梅如玉低声道:“老爷,昨天晚上的火?”
“当然是我放的那些酒桶里多一半都是半空的,下面全是火药我说过要送一批火药给三娘子的,不能言而无信对吧?所以说长生这个家伙很聪明的,从爆炸声就猜到是我干的了这件事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不用那些火药,我也没把握烧得那么干净再说我也怕有人救火,把东西抢救出来,就都穿帮了”
梅如玉道:“那老爷烧大板升城,就是为了给三娘子洗刷嫌疑?就像我过去开赌档一样,也会放水让别人赢,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