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张舜卿在王家挥金如土,都是做好的局,等着我们入局这对夫妻,果然是一等一的难缠角色”
“什么?那他说的贪财?”
“假的!他或许贪财,但不是这么个贪法从头到尾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我们自己跳出来暴露把柄,我差点自己走到他的局里去等到交易的时候,他亮出尚方剑,抓住我们的贸易伙伴,就能把案子定死到时候咱就是砧板上的肉,随他怎么收拾只可惜他太急了,本来请他出面是我想的主意,他非要自己说出来,这才提醒了我年轻人啊,脑子虽然好用,可是城府终究不及,若是再历练几年,有些沉稳,这个人我就未必应付得了现在……活该他倒霉”
老仆道:“既然二爷看出来了,那这一趟老奴就不必去了咱们安排边军到时候抓人就好了堂堂巡按,走私军资,这件事闹开,只怕连张居正得脸都要丢光了”
张四端摇头道:“这样做太便宜他了原计划不变,但是要辛爱自己来,而且多带人抓住范进之后,用他开路到时候拿他当盾牌一路冲锋,不管边军是否开枪打他,最后都是一场乱子等蒙古人破了边关,我们再把这事查清,让张居正落个灰头土脸!”
猎手与猎物,悄然变换着位置,是以眼下的村庄内,形成了一种短暂且诡异的皆大欢喜氛围与此同时的草原,却是截然相反的场景酝酿已久的杀意,于极短的时间内化为实质,号角声声,马嘶阵阵,健儿擦拭刀刃,勇士保养良弓自祖辈传承下来,早已经残破不堪,但依旧被当作传家宝的甲胄,拿出来做最后的检查,随时准备穿戴在身,冲锋陷阵
眼下正值夏季,对于这些土默特汉子来说,并不是进兵的好时机高温、缺水,乃至疫病的生,都严重影响部队的战斗力必须承认一点,在大明边军战斗力呈断崖式下跌同时,作为他们的对手,蒙古铁骑的战力也在持续走低的过程中不管明朝军队有多少问题,从交战实际上,蒙古骑兵始终只能骚扰破边,而不具备一举歼灭边军的实力
在通商互市之后,这些人对于战斗的动力越减弱,能够通过贸易解决的问题,就不想拼命这次摆开的场面很大,主要还是为了吓人,没多少人真正想要开战而导致局面突然恶化的原因,则是一支游骑的覆灭
这支游骑隶属于辛爱麾下的一个小部落,在整个草原上,这样的部落地位一如杂草,死生没人在乎哪怕是整个部落被人灭族,也不会引起太大关注,更何况只是一支游骑兵大多数人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一支小队的覆灭,就会让辛爱暴躁若此,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正是因为有幸存者返回,才让事态变成如今这样不可收拾
“钟金哈屯在大同,与一白面书生并辔而行,手持弓箭射杀草原男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