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对范进坦白心迹,则是因为范进的受伤,和两人的那次接触,让她心里产生一种感觉:这个男人是个好人,是自己复仇的希望如果这个机会错过,或许就再也没有了
敏锐的第六感让她躲过无数危机,顺利通过张家的若干次试探,这次,这种第六感则推着她走向范进身边,直到今晚
听了范进与梦姑的介绍,三娘子点头道:“这像是张允龄做出来的事人说我们是狼,张允龄他们就是虎!草原的男儿虽然能骑烈马挽强弓,但是遇到他们也只能甘拜下风他们的阴险毒辣和一肚子诡计,是我们最可怕的噩梦有很多部落和他们做生意,莫名其妙就欠了永远还不清的债务而且他们既有大部落撑腰,也有边军作为打手,那些部落只能眼睁睁被他们拉走牛羊,不敢反抗当然,他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在我们有用的时候他们不敢反水每年都会给大汗送重礼,而张家的子弟在我们大板升城,也是最受欢迎的贵宾”
“这么说张家与夫人有联系了?”
“是的,他们中不少人都曾经是大汗的座上宾,所以我只能躲在你的房间里,避免让人看见”三娘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让张梦姑觉得她躲在范进的房间,恐怕不只是为了不让人现那么简单这女人看范进的目光,就像是张允龄看自己……她已经长大了,当然直到那目光里的含义,心头暗自好笑:这位夫人动心了,看来事情能成
“姑娘要我拿出证据来,这个恐怕有些难我确实记录着我们两边的交易,还有往来书信,也都在大板升城留档但是这些东西并不在我身上,即使在我身上,是否要拿出来,也要看范老爷的意思”
范进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如果一开始就在密室里把三娘子拿下,当时的情形是自己占据绝对主动借着粉丝初见偶像的狂热,加上自己的手段,绝对能让这个艳妇俯帖耳,让她怎样便怎样可是当时手下留情,结果就是作茧自缚
初期的迷妹期一过,三娘子纵横草原的气场渐渐展开来,对他的态度,就从一开始的迷妹粉丝变成了大姐姐调息小兄弟当然,这种感觉不算差劲,可问题是两人的关系地位就有些变化像现在,明明说的是正事,她的语气配上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某种勾人心魄的吸引可自己要是顺杆爬,固然可以把她拿下,主动权却依旧掌握在三娘子手中
他苦笑一声,埋怨自己不该心慈手软,朝梦姑解释道:“夫人其实对我介绍过了在山西做走私生意的不是一家一户,杨、王、张、马,所有大家族都在做这种生意如果我把这个账本拿出来,就是说要查这件事,那等于和山西所有的豪门为敌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能在仇人身边隐忍这么多年不露出破绽,应该不缺乏理智你知道我不可能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