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地方找出来,予以改正将来在扬州,才能用得好”
沈三呼吸越发急促,忽然跪倒在地道:“学生谢过东翁大恩大德,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好了,有话起来说吧,跪在这里算什么”
这时恰好范志高来通禀,大同知府衙门的人前来拜访,沈三趁机离开,回到自己房间里,把父亲牌位抱在胸前大哭,又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书房里,知府衙门的人已经到了,乃是一位上了些年纪的书办,等到见面之后那书办忽然跪倒在地道:“下役今日前来,并非公务乃是私事道长的放告,是只对百姓,还是官民人等都可上告?”
“有区别么?”
“有若是道长只允许百姓上告,想做个清官,得个好名声,下役今日前来,便是自首这些年下役任职户房,收受好处近千两,或许道长可以再请一次尚方剑如果道长允许官民人等上告,那么下役今日冒死前来,就是来喊冤告状的,要告待袭代王朱鼐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