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受限,不能离开那那座小院好在所谓西北地方宽大,所谓的小院也有几间房屋一个院落/p
院落内,纷飞的烟尘又渐渐落下,一身鲜红短打的薛五负手而立,在范进面前她更多展现自己的妩媚,即便偶尔做侠女态,也是为了让范进更有兴趣可如今她眼神冷厉神情严肃,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萦绕,这才是她行走江湖帮凤四押镖时的真实状态微风吹拂,一缕鬓挡在额头,薛五伸手随意地将丝一捋,看着对面的男子道:“再要纠缠不休,我就要拔剑了”/p
在她对面,萧长策伸手擦去嘴角上的血渍,脸上已经多了几处淤青,显然在方才的拳脚互殴中吃了亏他怒道:“你这小贱人好没道理,薛大叔把你许配给我,你就是我的人,是有婚书的,你赖也赖不掉!如今我不嫌弃你做了别人小老婆还愿意娶你,你反过头来倒嫌弃我难看?你还要不要脸?”/p
薛五好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冷声道:“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那份婚书你留下来填灶头,或许还有点用”/p
“你懂不懂好歹?我救过你大哥几次你知不知道?再说,给那些当官的做小老婆有什么好?别看你现在得宠,等过几年他厌烦了,就该对你非打即骂,说不定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门阿!我可以让你做大房,保证这辈子对你好……”/p
薛五神情淡漠,“我的相公怎么对我,与你何干?你这么对我,与我何干?你在路上看到一个女人,然后说以后会对这个女人好,这个女人就会是你妻子?看在你和我兄长有交情份上,我建议你去看个郎中至于说你对我兄长的恩惠,自由他来报答,与我有什么关系?”/p
在秦淮河上的历练,不但让薛五练就一张利口,更练就了应酬不同客人的本事由于心性使然,很多本事她不愿意施展,但是真到了需要运用的时候也不会挥不出她知道怎么样的言语能让范进欢喜,也知道如何拒绝才最伤男人的心/p
萧长策目瞪口呆地愣在那,第一眼看到薛五就惊为天人,随即认定这就是自己的女人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不嫌弃对方的出身和过去,薛五肯定愿意嫁给自己,没想到居然是现在这样,一肚子话被薛五的态度挡回去,心头渐渐覆盖上一层冰霜/p
但是在边关这种地方的人,往往更在乎自己是否想要,而不是对方是否想给萧长策咽了口唾沫,活动着筋骨道:“方才……是我让你的,现在我要动真的了”/p
薛五看看他,“你真的该去看郎中了始终是我让你,否则一开始动手,我就让人把你杀了看看你身后……比武抢亲,打不过你就要做你老婆,你这种人真应该待在监狱里我不想和你说话,今后别来我耳边聒噪了”/p
萧长策这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