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人之量她轻轻哼了一声,心内暗道:且给你们留个偷腥的机会,等到晚上相公还是得回我房里
厨房内,郑蝉低声呢喃着,“看……看那些元宝”
“不看!区区几个金元宝罢了,哪有你好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
送来的几只黄羊肚子被剖开,羊的脏器早已经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锭锭黄澄澄的元宝血肉的污渍覆盖在金子表面,诱人的金属光泽与血污混在一起,构成一幅独特的画卷只不过当下花香惹人醉,没人顾得上欣赏它
许久之后从柴禾垛上起身的郑蝉一边整理衣裙,一边低声埋怨道:“明明自己下不出蛋,还拦着好人的路老爷想要和谁好,是老爷的事,非要把男人挤兑得像做贼,简直就是河东狮”
她不知自己其实生不出子嗣的事,只是看不起张舜卿,伸脚朝那几只黄羊身上踢着“老爷,你说这几只羊肚子里,怎么不得有个千把两黄金?他们抬进来时,我就晓得有问题几个大汉抬着羊,里面肯定有东西,只以为是白银,没想到是黄金这么多金子,他们是要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买我的参劾郑洛是堂堂宣大总督,又怎么能卖的太便宜再说你的男人可是二甲传胪简在帝心的人物,若是给钱少了,我又怎么会帮他们参人?这段日子没送你什么东西,一会拿两个元宝回去,给自己打饰”
“才不要呢,张氏那么个人精,我只要伸手准备她逮住,万一她要趁机作赶我出府怎么办?我就是要守在老爷身边,哪也不去”郑蝉抱着范进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回忆着在上元时那堪比掌印夫人的待遇眼下自己年岁也渐渐大了,又一直未曾生养,换了其他大户人家早就不受宠爱这个男人还能见缝插针地来偷自己,这情分远比黄金值钱
两人正在情浓的时候,门外响起几声轻咳,郑蝉只当是张舜卿打上门来,吓得连忙松手,下意识道:“夫人,是我不好,是我主动勾隐老爷的,不关老爷的事”话一出口,才现门口站的根本不是张舜卿而是梁盼弟,顿时没好气道:“三姐,我没有得罪你吧?你这搞什么?大家都是苦命人,谁还不知道谁的苦楚?我不曾坏过你的好事,你又何必来寻我的麻烦?”
梁盼弟瞪她一眼,“我没那么闲,吃饱了没事坏你们两个的好事是进仔派的人已经打探到消息,我必须同他当面讲”
范进面色一喜,“哦?这么快就有下文了?”
“还用说?白面包公么?这个名字报出去,自然有人愿意帮你就是不知道要让人看到你刚才那样子,还敢不敢信你大白天就搞这些,也真是的”梁盼弟瞪了范进一眼,如同长姐教训幼弟般数落他好几句,直到范进笑着抱住她,才没好气道:“我不同你胡闹……要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