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货就不要了跟我们坐生意的多是些小部落,自己的实力有限,拿不出太多的商品跟我们交割,像这样的大生意也是这几年的第一次我们也是一群人凑了本钱,才采办到这么多货物……算了,总是自己的命苦,不该这笔财”
范进没理他的话,继续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得到这个消息么?”
“大老爷圣明,标下冤就冤在这里标下以人头作保,这个消息在宣大军中都传开了,知道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做这生意的人绝不止标下这一队人马大老爷有所不知,当时调货的时候费了那个力气,花的本钱也比平时高了两成如果不是对面给的价格格外高,标下都不想做了结果不知道怎地得罪了郑军门,放着一堆人不抓,单抓标下一个这说起来,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戚金看了他一眼,“大哥,你也别说你冤枉了做走私生意这事本就上不得台面,何况还是卖铠甲箭头,这还幸亏是没卖火器,否则连小弟都没有办法为你开脱你再难,也不该做这生意,再说你少娶几房小老婆,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范进笑笑道:“没想到王参戎还是个丰流种子,男人么难免有九色癖好,这不算什么我且问你,平日里往蒙古卖的货物,也是这些么?”
王邦屏摇头道:“不是北虏也知道我们做生意也有限度,购买甲胄箭头是有的,但是数量很少,多了他们也买不起,我们也不会卖主要还是绸缎布匹粮食茶叶,再有就是药材虽然他们也有药材,但是不如我们的好”
“除了这些呢?”
“那便是铁……铁器”王邦屏的声音略微低了些
范进摇头道:“我说的不是铁器,而是……女人北虏寇略,所图者女子财帛,若是你将年轻女人贩过去,一准可以财”
王邦屏听了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急赤白脸道:“大老爷,冤枉啊!哪个杀才如此冤枉标下,请将他唤出来,看标下不活撕了他!标下虽然比不得戚大帅好歹也是吃朝廷饭的,哪能干那缺德事?倒是用那些破铜烂铁那从鞑子那换过几个大姑娘回来,可惜标下管不住自己,自己都受用了,没法送人若是大老爷肯饶了标下这回,标下保证下次给大老爷换几个蒙古大妞回来,保证够味……”
范进挥手制止了他说下去,打量几眼王邦屏,又看向戚金最后道:“王邦屏,你运气不错,没做太丧阴德的事不过就你卖军械给北虏这一条,其罪难饶!”
他的声音一厉,王邦屏脸色陡然吓得煞白,膝盖一软人就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道:“老爷开恩,开恩啊!”戚金也道:“范大老爷恩典,王大哥虽然有些过错,可是打仗是把好手,品行也不坏……”
“听我把话说完其罪难饶,其情可悯,看在戚少帅面子上,这次的事本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