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据说也是闽人出身,到时候办交涉的时候少不了你张口,这时候可不许出毛病!”
张鲸平素的话就不多,但此时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透着几分不寻常他入宫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是张大受得力臂膀,毕竟张大受文墨功夫一般,要想在司礼监站住脚,就全靠张鲸这支笔因此对他的情况格外关心再说眼下要和外使办交涉,张鲸也是主力
改名张鲸的洪大安摇摇头,“义父……孩儿的心口恶心的厉害,怕是发了急病,没法办差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有义父与他们交涉就是,想来一群化外野人,只有听咱们摆布的份,没他们乱张口的地方有什么话说,我教给其他几个弟兄也是一样”
其他太监见洪大安在这个时候出毛病,心里欢喜的不得了,立刻道:“是啊干爹,这事有我们办就足够了,那野人说什么,让张鲸兄弟给我们做个通译就是再说,要让儿子们想,也得是他们来说官话,不能让咱们学他们的话”
张大受摇着头,“话不是那么说,他们私下里说什么,咱们听不懂也不是事,怎么单这个时候闹病啊……可真是”
他还待说些什么的档口,码头上一阵连珠炮已经响起,众人知道这是对方的船只来了张大受顾不上训斥洪大安,一抖身上蟒袍道:“走,到外面瞧瞧这帮子化外野人是什么模样听说这土司是个娘们,就不知道是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夜叉鬼,还是个罗刹妖!”
众人走出歇脚的茶棚,本地指挥使丘虎臣已经知趣地上来磕头行参,随后把一具千里望递过去,请张大受观看大员来船张大受漫不经心道:
“这大员岛听说就是个弹丸之地,想来也没什么能入眼的船只要说大船,还得是咱们朝廷的封舟,那船咱家也是上去过的,任你风吹浪打,那船四平八稳,就仿佛你在旱岸上一样,保证什么都觉不出来水面上起大风,你在船舱里喝酒歌舞都没事,这样的大船才能叫船,剩下的所谓海船,顶天也就是舢……”
就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张大受的话突然停止,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人呆呆地看着码头丘虎臣等人感觉不对的当口,却听一声轻响,那具千里望已经掉落在地,张大受两眼发直地望着码头方向,勉强吐出一句:“日他娘!
高大如山的舰船,如同横空出世的魔神,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不提张大受这种胡吹大气的,在场的军兵将领里见过大海船的人确实不少像是丘虎臣这种,也是在海船上能与人撕杀的水上健儿两桅大船看了不知多少,张大受所说的封舟他也是见过且随同行人司的人一起出过海
从体积大小看,大明朝的封舟比眼前林氏舰队的船只大不小,可问题是,大明朝的封舟一共就那么两条而眼下出现在视野里的林氏巨舰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