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不是个圣人,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心里就不痛快和薛五比武还输了,她嘴里安慰我说我的功夫比她出色,不过是吃亏在拳怕少壮上,实际就是嘲笑我是个老女人我听得懂却又不能骂回去,越想越烦,多喝了些酒,说了几句醉话,看把你吓的,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堂堂个大老爷,要对个管家婆子硬上弓,怕不是让人笑死”
“因为我怕啊对其他人,我可以用手段,但是对三姐我真的没办法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家里,万一我不在家三姐真的离开,回家来找不到你我怕我会疯掉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证明,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弃三姐的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不管生活有多艰难,都一起走下去,天大的难处咱们一起扛我也知道舜卿是个厉害角色,三姐可能会受委屈我会尽力让大家都过得去,即使我做的真不够好,也请三姐陪着我一起……走下去”
范进紧拉着她,像是孩子似的哀求这梁盼弟,在市井摸爬滚打磨练出一副硬心肠的女人,也无法抵挡文曲星君国朝进士的软语哀告混杂着幸福与怜悯的眼泪,滴在范进胸膛,
“衰仔……简直笨死了,我这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答应,这辈子不会离开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永远在留在你身边伺候你一辈子,总该放心了吧好了,别抱那么紧,小心明天成亲的时候不能交账,新娘子可不答应”
“三姐,我还想……”
“想也没得商量!你既然要我留下,就得听我的话,乖乖起来,我伺候你穿衣服,你明天要做新郎官,不能没精神张大小姐是你的贵人,也是咱家的贵人你对她好一些,别惹她不欢喜至于我么,其实没关系了,张舜卿是个体面人,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打我骂我,比当初范通那个混蛋强多了连范庄那种苦日子都能过,何况是现在,不管怎么艰难,咬牙都可以撑住”
梁盼弟点燃灯烛,开始伺候范进穿戴衣冠,预备着天亮之后的迎娶为方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打扮,帮助他去迎娶另一个女子,这种感觉让梁盼弟感到很古怪,乃至有一丝屈辱但是想到范进对自己的温柔,这份屈辱便可以忍受,甚至为了安范进的心,她脸上还挤出一丝笑容,在范进耳边道:
“辅千金又怎么样,成亲之前还不是被我把她相公睡了等她过了门,我也照样要偷她相公,活活气死她!一会不要想我,好好当你的好相公好夫君,姐给你收拾得漂漂亮亮,让那些人看看,我的进仔足以配得上那什么张大小姐,别以为张家闺女嫁了你受多大委屈似的!不就是脸蛋好看么,等到生了儿子,一准变成个水桶腰的丑婆娘!”
即使在这场联姻中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张家,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