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方位,就这么留在京里做京官,你自己信么?”
“那就……扬州吧”
“话在一句,你去扬州的时候,我们一准等你你要是说了不算,给我等着!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别想把握甩了只要你还要我,随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两人匆匆几句交谈,范进又转身去敷衍勋贵,随后解缆开船,官船离开码头,船舱内的郑蝉才哼了一声,“不就是会生孩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对了,四娘怎么没来,该不会她也有了吧?”
范进一笑,“四娘当日结交广阔,如今洗尽铅华,就不想在这种场合露面现在连幽兰居的应酬,也多是让手下人出面,自己出头时候不多我想让她由着自己的性子生活,或许她觉得这样才最舒服吧?”
刚说到这里,却听阵阵悠扬琴声传来,郑蝉一愣,“这是谁弹琴,曲子怪好听的”
“说曹操,曹操道把我的玉箫拿来”
一琴一箫,水上合奏,两人虽彼此不见,彼此却已知心率领镖船的薛五,心里却是一阵莫名惆怅,原本以为自己对谁吃醋也不会吃恩人加干娘的醋,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差,真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不管谁的醋,都照吃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