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找他,从来没有王穉登上赶着到江宁见马四娘的时候,这次王穉登登门来拜算是特例会不会是他听说了什么,来这里捉间的?一念及此,马湘兰心里又有些惶恐,仿佛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穉登的事一样
尤其范进这几天就在隔壁教那些小姑娘学戏,完了事就要到这里坐坐,顺带要自己陪如果两下碰上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虽然她敷衍手段高明,可是却斗不过范进这男人太聪明,跟他面前使心眼一准吃亏这也是个麻烦事,只希望五儿能按自己说的,把范进拉回衙门去,今天千万别让他们碰上
她马四娘是个讲情义的认,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的事做不出如果真闹起来,自己只能含泪斩断与范进的联系,跟了王穉登去毕竟范进如今春风得意,身边美女如云,有自己不多没自己不少,百谷却只剩自己了,不能对不住他
她的眼睛看向一边的小盒子,那里放了七十多两金叶子,都是特意到银号兑来的,按目前的金价大概能值三百两银子上下王穉登日子过得窘迫,偶尔也会找自己开口,或许这次是他真过不下去了,不能等他开口,先把银子送他……就说他上次寄放在自己那的假古董卖出去了
正想着的工夫,房门被敲响,手下一个名叫金宝的女子笑道:“干娘,给您道喜,干爹来了!”
马湘兰朝她瞪了一眼:“仔细我撕烂你的嘴!胡说八道!给我仔细着些,别让那边听到消息”
“干娘放心,妹夫真要来,我替干娘陪他也行可惜妹夫眼里只有干娘,我们着些女人就算脱光了,他也不肯动,要不然啊,我早就对这个妹夫下手了做个掌印夫人可比陪那糟老头子强多了”
王穉登今年四十出头,其实还真算不上糟老头子,但是因为生计蹉跎,早早的就白了头,背也有些驼伎女惯会以貌取人,又有范进那个标杆在那,两下对比,也就越显得王穉登不堪望着这个男人,马湘兰得心也是一阵恍惚,这目光浑浊邋遢狼狈的男人,真的就是当初那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美男子?不过看他衣服鲜亮的样子,估计最近又了财,不像是来告帮的百谷是有钱就用的潇洒性子,存不住钱财,那些金子还是等他再闹穷的时候再说
她快步走上前,飘身一礼,“王郎,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在这里看些什么呢?”
王穉登哈哈笑道:“四娘,我在看你这幽兰居啊本以为你这性子,怎么也做不来酒楼,不想如今在苏州都能听到你幽兰居的名字,可见你的本事,不管做哪一行都是魁江陵相公也在这里吃过酒?那桌子是哪一张,回头我也要在那里吃几杯才行”
“桌子家什当天就带走了,哪还剩的下?倒是那天张江陵吃的酒菜我都记得,回头吩咐厨房给你原样做一份,来,我们有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