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看到结果最怕的就是未来接替自己工作的为追求个人名声业绩,把自己的安排尽数撤销,那自己的苦心孤诣都化为流水连带那些商人以及宋氏这种注定过不了门的清人,也注定要蒙受巨大损失如果有这么群混世魔王在此护法,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人与人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虽然曾经给了徐维志一个蓝图,未来可以给徐家带来经济和名声上两重的利益可是在盐业的暴利面前,这帮短视的勋贵,还是选择了要赚快钱,甚至徐维志都不惜以上元县的局面为筹码,要挟自己低头
这帮子鼠目寸光的东西!你们是世袭勋贵,自己只是文官这个盘子要是砸碎了,你们的损失比我大多了!范进几乎想要抓过徐维志来对他吼几句,问他是不是只认钱不认交情真把上元的局面搞糟,对他有什么好处?总归是读书有成,可以压制住火气,谁让自己娶了张居正的女儿,就只能把朱家江山当做自己的基业来维护了,欠他们的,没办法
范进深吸两口气,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对几人道:
“多谢各位厚爱,没有你们捧我,上元也不会有今天今后上元县一县父老乡亲,还要仰仗各位千岁护持着,他们都是些可怜人,不比各位生下来就有恩荫世禄,一辈子享受不完的富贵各位都是菩萨心肠,多关照点他们,范某代替上元父老乡亲,谢过各位大恩大德!这宋国富我是要办的,但是盐业是个麻烦事,我原本是不想插手,因为我一插手就不是自己入局,背后就要带上别人,这个后果……很严重”
徐维志笑道:“也不必说的这么吓人,张江陵自己都说过非相乃摄,搞点盐算个球!都是男人,不必在这里磨叽,到时候退思分四成好处,这事我做主了谁敢不服气,跟我说!”
“钱的事,现在还谈不到如果大家要我出主意,今年肯定是没指望如果我有机会去扬州,这件事还能做,如果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那就彻底没办法因为这事只能我来操盘,其他人谁做也做不来大家要是听我的,就得沉住气先筹集本钱,徐徐图之,如果不听我的,那就想怎么干怎么干吧,我就不管了”
徐维志道:“退思这话说的,我们来找你,自然就是要听你的去扬州的事,你只要跟张大小姐提,还怕她不听你的?真不听就揍,我媳妇也是勋贵之女,我不是一样打?管她是谁的女儿,成了你范家人,你便打得骂得大家一家拿两千两银子出来,给你做个贺仪,宰相娇女不是好养的,没有流水般的银子供着,根本养不起就算为了你自己,这生意也得做啊我们又不是等米下锅的穷鬼,不急这一年半载,不过大家这段时间就这么待着?”
“那自然是不能,世事如棋,先要布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