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是不一样的上元县那边虽然也有人受害,但是人家并不多,为害也不严重奴变一生就被平息下去,真正被祸的士绅不多江宁县这里几乎所有头面人家全都遭殃,主人被戕女眷被污之事有十几起一水之隔,就差了这么多,你们可知原因为何?”
见左右不答,他自顾道:“退思之前就跟我说过,要给下面的人希望让他们始终相信朝廷记得他们,百姓就不会生乱不管受了再多苦,再大委屈,也愿意找官府申冤如果有朝一日让他们觉得朝廷并不在意他们,有什么麻烦都得自己解决,天下便要乱起来所以说他爱百姓,不如说他爱太平日子,为了不动刀兵不生干戈,也得体恤百姓为苍生着想我认识的人很多,其中也有些人忧国忧民,愿意为民请命但他们的为民请命,要么是为自己的名号,要么是为自己的良心,真正想着为朝廷稳固,天下太平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如果江宁县能早点学退思,给百姓希望给公人希望,就不至于生这场乱子,也不至于乱子一生,公差全都指望不上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现在做的事,其实退思很久以前就在做了,我现在只是在学他”
一名仆人对范进夺走公子所爱的事依旧未曾释怀,忍不住道:“公子也不必夸他,依小人看,他怕是也要遭殃了把冯邦宁那种人弄到自己衙门里,这可不像是聪明人做的事,听说上元县衙门外面,都是老百姓他若是不能让百姓满意,那些人还不拆了县衙门?”
刘堪之摇头道:“我与你们看法恰恰相反,如今城里唯一能化解百姓的怒气让事情得到解决的,便只有退思我相信他做得到”
“主人自然什么都做得到,这天下若是老爷做不到的事,便谁也做不成冯邦宁比起主人,什么都不是”
上元县衙内,宋瑾虽然已经体软如泥,却已经紧紧抱着范进,在他怀中讨好,就连称呼也从老爷变成了主人另一边郑婵却也不甘示弱,抱着范进另一条胳膊如果说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属于她玩火自焚,再后来是迫于无奈被迫委身,此时却已是心悦诚服,自内心地从了这个男人甚至于大被同眠这种杨世达当初跪下来哀求她都不答应的事,现在也毫无妨碍地做了
范进拳击冯邦宁时,她就在门外偷看原本她是担心范进与冯邦宁合作,把她作为牺牲品给卖了,不想却看到一场痛殴大珰侄儿的全武行
冯邦宁之前也对宋氏起过觊觎之心,只是靠着宋氏的手腕外加士绅身份才免遭毒手但是言语上的冒犯,乃至手上的揩油是难以避免的杨世达当时除了赔笑脸也做不了什么,事后反倒埋怨妻子不知检点,为什么不穿得更庄重些,把自己打扮得丑一点,不就不用招惹这魔头了?
是以范进毒打冯邦宁时,她的心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