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保证与一品夫人的一样当初的事大家就当没生过好不好?其实我都不记得她了,大家谁也别记得谁,彼此都开心”
“不是向我道歉,是向江宁父老道歉”
“什么?我向那些穷鬼道歉?你疯了?我是堂堂锦衣指挥,朝廷命官,让我向一群百姓道歉……好……你怎么说怎么是了,我道歉!”
“从江宁掠夺的民脂民膏必须留下,那些金银财宝必须留在江宁”
不等冯邦宁拒绝,范进又道:“你最好别急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你那些财宝里究竟包括什么,大家心里有数如果你执意要把东西拿走也可以,我会出一份底单,详细列明你的财物里到底包含哪些东西,你签一个名字,就可以把东西拿走,然后我会把这份底单交给江陵相公至于会怎么样……谁知道也许什么都不会生,要不要试试看?”
冯邦宁看着范进的眼神,饶是心头滴血,却也不敢选择这条路大明朝的很多事都是能做不能说,私下里怎么都好,摆在台面上,其实是交代不下去的自己那些财宝的数字不谈,单是里面一些违禁的东西,就不适合闹到公开地方冯保固然可以嚣张到把皇帝赏给国公的画留为自用,但是自己留给人这么大一个把柄,他也绝对不会欢喜
为了一些金珠留一个把柄,这实在太蠢他只试探着问道:“那里面有我自己的……”
“我会给你留下足够的回京路费,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你在江宁做了这么多事,现在群情汹汹,不破出一大笔银两,又怎么平息民愤?除了银子,你的随从也得交出几个,丢卒保车”
冯邦宁连忙摇头道:“那是锦衣卫的人!不归地方衙门管!”
“好啊,我把你们一起送去锦衣卫衙门好了,看看有没有人肯接收?”
冯邦宁想想锦衣卫衙门与上元衙门的距离,以及包围自己的百姓,只好垂头丧气道:“那就随你安排好了”
“你早这么配合,大家就好谈话了”范进冷笑着将冯邦宁按回坐位上,摇头叹息着:“冯大公子一定要记得保重身体,不管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孽,也犯不上自残你看你自己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在衙门里对你动刑了,这可不好,今后尽量别这么做了好了,我们谈谈眼下这桩案子,杨家告你强买象牙一案,你打算怎么办啊?”
冯邦宁只觉得眼前黑,一口老血几乎呕出来愤愤道:“随你怎么说了!”
“冯公子如此爽利,本官也就不推托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先私后公,能够谈判解决就不必升堂了,总是要顾全冯大公子的面子婵儿,去把杨家二奶奶请来这里,与冯公子面谈”
不等郑婵出去,房门却被推开,宋氏自门外走入,步态婀娜,虽然身着重孝,可是眉宇间却又含有万般春意朝郑婵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