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他交到官府,请范大老爷治他的罪也不扫听扫听,咱上元的父母官跟世达是什么交情?真要是不讲亲戚情面,我看到时候是谁吃亏”
她那份笃定与沉着,让杨世彰不敢再多争论,只好不停地赔小心范进这时走过来问道:“宋夫人,杨世兄,这丧事上可有什么需要县衙出力之处,只要开句口,咱们万事好商量冯邦宁他们若是再来闹事,派人到县衙门知会一声,本官立刻就到”
宋氏福了一福,“那可就太感谢大老爷了我早就说过,世达这辈子交的朋友多了,真正交下的就是大老爷一个等到他身子好了,定要他登门去道谢”
正说话间,一个小厮从外面跑进来,人走的很急头上满是汗,但是看到范进又不敢开口杨世彰道:“鬼鬼祟祟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说!”
“三老爷……是……是二爷那边情形不好,先生打我来请二奶奶过去”
宋氏一愣,“刚才不是说已经没什么凶险了么,怎么这么会又不好了?大老爷对不住,妾身得到外子那里去看看”范进道:“一起去就是了,我正好也要探望杨兄病势”
两人走出灵堂,一路来到杨世达夫妻所住的院落,刚一走进卧室,一股臭气便扑面而来,随后便能听到阵阵意义不明的含糊叫声
几个负责服侍的小厮全都皱着眉头,两个仆人皱着眉歪着头将一条竹席向外拿,宋氏素来爱洁,只朝那竹席上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一阵恶心干呕连忙向后退着,一路来到院子里,又拦住另一个小厮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二爷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只是昏迷,怎么这就便溺在床上了?”
“二奶奶,这不关小的事啊本来刚才刘大夫用了针,人看着见好,哪知道冬梅进来伺候用茶,二爷只一看她就作起来先是怪叫一声昏过去,等到救起来人便犯了糊涂,指着冬梅喊胭脂,大声告饶,让胭脂姐饶二爷性命,接着就成这样了刘大夫虽然给灌了药用了针,可情形怕还是不大好”
正说着话,满头白的郎中走出来,宋氏连忙上去问道:“刘老,二爷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人忽然就成了这样?”
老人摇着头,“二奶奶,按着老朽看,二爷是酒涩过度伤了本源,后来在外面受了些惊吓,被风邪侵入,是以人有些小疾其实只要用温补之药徐徐图之,扶正祛邪,自可痊愈不合用那虎狼之药,图一时之快以至于涸泽而渔,且这药里有几位药物最忌遇酒,否则就成大害二爷不明药理,药后饮酒成了火上浇油的局面,一遭宣泄无度,本源越虚亏,外邪入体,情形已是十分凶险又遇到急火,结果诸般病势齐,人便晕厥过去情形虽然凶险,但老朽还算勉强可以应付只要让血脉通畅,最多就是落个行动不便,性命总无关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