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越说越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有泪花在闪对她这种撒娇方式全无抵抗力的范进只好摇着头道:“我怕了你了这样吧,我可以考虑一下,让你来当内记室我把一些工作交给你去做,但是办公地点要选好,否则人家会说闲话,对你名声不好”
徐六的神情瞬间变得欢快:“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只要我一哭,姐夫就什么都肯答应我其实不光是我,还有我们海棠文社那些姐妹,她们也有很多人愿意为姐夫做事的六房书吏就仗着是本地人欺负姐夫这个外乡来的官,我们这些人也是本地人,才不怕他们再说他们不过是些吏目,算什么东西?我只要说一句话,就要大哥把他们抓起来打其他姐妹家里非富即贵,也不怕那些吏员,有我们在,他们就不敢像现在这么乱来了”
平素里徐六在范进面前的表现,就是个大孩子,偶尔还被当成中学生看待但是她现在说的话,却让范进心内暗自为之喝彩
自己来江宁上任身边没有师爷幕友,所以六房书办固然会怕自己,但不会因为这种怕就改掉多年的工作习惯该收的常例陋规会收,该做的坏事一样也不会少自己毕竟只有一个人,可以靠检校役检举衙役公差,但是想要制约书办就费点力气他们的工作衙役也未必完全了解,检举也说不出什么要点,再说真收拾了人也没人办公
如果这群红粉佳人真的能挥秘书加监督的职能,等于就是一群女师爷,那些书办再想搞鬼就困难了而且这帮人还不用担心被威胁,其中不少女子出身仕宦之家,所在的层次远比小吏为高或许这条路,真是条可行之道
他上下打量着徐六,把后者的脸看的微微泛红,低下头去,“怎……怎么了?姐夫为什么这样……看我?”
“我现你这小丫头似乎长大了些,不能拿你当小孩子看了”
“人家本来就不是小孩子”
“既然不是小孩子,那男女授受不亲,尤其天晚了,你还是赶紧回房去休息吧”
“啊?要是这样,我还是当小孩子好了”
范进摇着头笑着说了声淘气,无可奈何地起身打开门,又取了棋盘来,“我陪你玩一局斗兽棋,然后你就回房去明天开始姐夫陪你玩几天,咱们都别忙公事,你也不许再累着自己抄帐本这活我会找人做的,不能让你当书手至于女记室的事,我们回了县里就开始办这几天咱们去各乡巡视社学,你也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学子如果有,姐夫会为你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