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大的财政缺口之一:黄河水利工程,都会有顾实的功劳到时候他就是万家生佛,人间龙王,说不定朝廷还会特旨提拔,因为顾实这方面的才干授予其官位
虽然顾实表面上依旧高冷,但是从他那急促的呼吸和隐隐发红的脸膛范进敢保证,他绝对动心了这么一个缺爱缺认同的好人,为了荣誉可以牺牲性命就凭自己的好话和恭维,他会不惜累死在大堤上,也会把上元水利修到最好
可惜啊,他的情商还是不够,始终没搞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不管他把水治的多好,堤坝修的多结实,张舜卿都不会在意最多只会说一句这人有些才干,并不会因为错过这么个男人而有半点后悔
刘勘之远比顾实聪慧,其中关节倒是可以看的出,但是却没必要说出来毕竟上元治水一事如果做成,对于本地百姓是一件好事,于大明朝也是件好事范进提出的那套复式耕种的方案在浙江的乡村里有人在搞,但是由于消息传播的落后性,这边知道的人不多,即使知道也受限于洪水威胁搞不起来如果真能广泛推行开,确实可以令百姓得利,他自然不会去破坏这一切
他指了指田间,那里有几根翎毛时上时下,时而能看到,时而就消失不见“治水之事乃是个大工,不可操之过急从请公示到筹措款项购买工料,非朝夕之功可成事缓则圆,总要循序渐进才好,守拙也不必操之过急倒是眼下之事,让我颇有些兴趣眼下退思所行之事,于守拙家业大有妨碍,我还当你要他停止清丈田亩呢”
顾实正色道:“元定兄何出此言?耕田纳赋,乃是千古不易的道理既然种了田,就该交皇粮国税应受优免,乃是朝廷恩典,于恩典之外的田额理当纳赋顾寿山以往勾结粮官,从中做了许多手脚,还更改了田地这些事我一概不知,否则第一个会向官府说明真相县尊眼下做的事,正是我顾家早该做的事,我们拖了这么久,如今让衙门的人受累,小弟心内难安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阻止”
那些起伏不定的翎毛正是县衙门公人头上的佩饰,就在范进与刘、顾两人于树下闲谈时,这些公人已经脱了鞋卷着裤,在泥水里走来走去
他们当然不是在无意义的乱走,而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却又甚少有人愿意做的事:丈量土地
虽然在秦代就统一了度量衡,但是到了明朝,各种度量单位并不是一个恒定不变的数值,而是根据具体的场合情况有不同的标准
就以尺为例,明朝的“一尺”并不是个固定长度分为裁衣尺、营造尺、量地尺三种,依据不同的场合,使用不同的标准其长度规定都是根据宝钞纸而来,在一尺这个标准上,三种尺之间的长度都不相同
对于民间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土地来说,亩的概念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