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之外,是否也是担心接受帮助之后,被迫以身报答,就很难说
两下的仇总归是结下了,不能奢求她对自己有好脸色本以为她不是被杀了,就是被配给某个头目做老婆,没想到现在反倒是自己做了头目范进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更不是想着非要斩草除根才放心
林海珊肯用她,肯定是有把握制住她再说盘琼如果真的不可信任,此时早就早官府去自首告发,也不会来见自己既然她没问题,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只嘱咐着她有什么事尽管来自己,另外提醒着,这笔生意和谁做,一定要跟自己说一声,免得出纰漏
盘琼木然地点着头,随即告辞离去,临走时又问道:“那个衙役是来敲诈的,不过从他了解的情况看,江宁人都当我们是贡使,这就没什么大碍如果你想要他,我可以立刻安排放人,不必担心出纰漏”
“我说过了,只要不死就行,其他的无所谓顺带说一句,当初剿办罗山时,他爹负责帮官军采购副食”
盘琼一语未发,径自离去
胡二失踪的消息是在两天后才开始有反应一开始大家以为他不是去票就是去赌,可是他老婆发现他没拿走一文钱之后,就晓得出了事跑到衙门大哭大闹,但随即就被几个女保镖吓唬了一下,就不敢再去
张铁臂看出事情可能有蹊跷,对于搜寻的事就是敷衍了事,没怎么用心,范进也只当这事没发生过其他乡亲心里大抵有了数,胡二的失踪可能与范进有关,那就是他们两人的家事,和其他人没什么关系这年月的人都有不干涉他人家事的认知,于此便也就不再关心,只去做自己的事
那些一心想当捕快的自不必说,原本与胡二一个阵线的人,也因为胡二的失踪而毛骨悚然连自己小舅子都能下得去手,其他人怕是也没什么额外关照毕竟大家心里有数,在家乡时大家的关系就是那么回事,远远够不上好的标准,细算起来,怕是过节更多不管是不是出自本心,这回都得认真起来办公,短时间内,没人再想着赚钱的事
盘琼自从那天来了之后没再露面,直到五天之后,依旧做个富家千金打扮的她再次来到县衙门,却被告知范进不在,而是去了女塾她终究是罗山那种原始部落形态出来的,即使在大员岛接受了培训,也只是在业务能力方面的培养,对于女塾之类的事也无所知
在好奇心驱使下,问了方向乘轿前往
这女塾是一处民间庭院改建,门首停着几十顶小轿,轿夫们蹲在墙边闲聊或是抽烟袋有十几个粗手大脚的婆子守在门口,怒目横眉的很吓人男人只多看一眼,就会被她们骂,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豪奴
盘琼一身上好的绸衣让婆子们把她当作了学生,立刻换了副笑脸,招呼道:“小姐,你来晚了,若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