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进贡
按照规章,应该就地焚烧,可是贡使提出请求,让他们把这些商品卖掉,买布遮体经过会商这个要求得到批准,由广东官方出据公文,允许他们来江宁进行贸易
这是官样文章,事实的情形凌云翼在书信里虽然没点明,但是范进大概可以猜到,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私密贸易,乃至这只船队本身可能都有着某些问题他是地方官,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反正从广州来的不会是倭寇偷袭,剩下不管是走私还是其他什么,都是礼部与户部的事与己无关,不想参与
大明朝对于邦交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这种朝贡体系,维护了明朝在周边各国的宗主国地位大明朝又不是西班牙那种殖民国家,要的是稳定大一统,海外殖民之路不可能去做,那么这种宗藩体系也就不会动摇,对于外国使者也比较宽厚去敲他们竹杠,很容易演变成一个大问题,甚至可能惊动到礼部一层
被范进如是骂了一通的胡二心里很有些不愤,他虽然相信范进说的有道理,却并不代表可以不生气等回到住处,老婆的话更是火上浇油他睡了你姐姐,却不肯给你这个小舅子好处,足见对你姐姐只是玩玩而已,跟本不是真心
到了现在还不肯给名分,将来张大小姐嫁过来,把她赶出家去也有可能到那时候你没了这层关系,在县衙门都待不住既回不了广东,又失了靠山,不是要在江宁做乞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就该是你自己想办法财的时候,也不能事事依靠姐夫胡二点着头,认同妻子的观点看来范进是指望不上了,就只能靠自己
次日清晨,他并没去班房点名,而是穿着公服离开家,一路奔了码头那支暹罗船队是和范家船队一起出的,不过两面没什么来往一群外国人言语不通,没有交涉必要还是通过护卫官兵的嘴,才知道那支船队要停在这个码头,所以要晚几天,给范母一行人留出足够团聚时间
也是从官兵嘴里得知,那船上有几万斤苏木,还有几千斤象牙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自己只要能敲下些油水来,就不愁吃喝大不了带着媳妇离开江宁,到别处去躲风头就是了
他如是想着,脚下步履生风,沿途百姓与他打招呼全都不曾看见等来到码头时,却见已经有大船靠岸,想来他们到的早,昨天夜里就到了地方胡二提着水火棍一路来到码头,指着船上的人大声嚷嚷道:“谁是船长?谁是当头的?我是上元县公人,现在怀疑你们船上夹带禁物,要求立刻检查!”
船上的水手模样古怪,一看就知道不是大明人,不过这种船要和大明贸易肯定带有通事,并不用担心语言不通无法交流果然喊了三次,就有一个又黑又瘦如同猴子的男子下来,领着胡二上船路上男子不停地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