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些福利出来,让范进感慨着做方面官就是享受,当京官就没这好日子了
他享受着服务同时,介绍今天的战果,在公堂上用夹棍夹断了两个喇虎的腿,算上昨晚上被打断腿的那个,当日放火的人,只剩了三几个冯邦宁心腹,因为时刻不离左右,找不到机会下手以报仇而论,马湘兰的仇算是报了一多半考虑到两下的身份差距,到这一步实际已经是极限
那个放火当晚被冯邦宁手下污了的女子,也是服侍的人之一她本来也是做皮肉生意的,只是恨对方太粗暴且不给钱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事,居然直接把对方施以宫刑最终让其因伤而死,心内半是惶恐半是感谢,对范进道:
“这天下男人多了,怕也只有范大老爷肯拿我们这等下贱女人当人看奴家身无长物,就只有这不洁之身,大老爷若是不嫌弃,今晚奴家就和四娘一起伺候您”
“胆大了,当老娘面就敢割老娘靴腰子了,找死啊!”马湘兰抬手做了个打的动作,那女子笑着道:“人家不是说了和四娘一起么,又不吃独食只许你和郑婵那厨娘一起,怎么就不许我了?论本事,论模样我都比她强多了”
“滚边去!”马湘兰笑骂着将那女子推了一把,范进开口道:“你若是想报答我,就好好跟郑婵学炒菜,少吵架尤其不许欺负她你们人多势众的,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你们欺负她我可不答应别拿开酒楼当戏耍,这是个正经营生你们看看三声慢,论名气比你们更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呢,你看她学厨的认真样子,哪里还像个红倌人出身?”
那女子一撇嘴,“她那是惦记着张三少呢,痴心女子负心汉,张三公子可比不得范大老爷,一进京师就无下文,早把她扔在脑后了不过是一场交易,她倒当真了,真是蠢到家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贪图张家的钱,还要自食其力,不知说她什么好嫁到相府自然就是为了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结果现在落到做厨娘的地步,还不如过去呢”
马湘兰白她一眼,“幽兰居是退思为咱们姐妹想的出路,这里面费多少气力,你们心里有数本钱都是小国公出的,若是不好好做,大家可就没了良心”
“知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做的等一会大老爷上值,我就去接着学管帐,反正炒菜我是做不来的”
马湘兰不再理她,只问着范进道:“若是酒楼开张时,冯邦宁还来闹事可怎么办?”
“不至于酒楼是在上元境内,他又不傻手下还没捞出去,难道再送一批进来?就算他想,部下也不肯啊”
马湘兰道:“退思,那些人其实该放还是放了吧”
“怎么说?难道有人把人情求到你这了?”
马湘兰一点头,“没错,确实有人把人情求到我这,但这不是关键而是我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