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行,因为昨天晚上你救我的事,那些女子都把你当成大英雄,你不管进谁的房间,她们都会欢迎”
范进将她抱在怀里道:“湘兰,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不要把这说的像是我吃亏一样那些女孩子我不会碰,我只要你”
马湘兰噗嗤一笑:“你可真古怪,放着那么多娇滴滴的鲜花不摘,非要跟我这么个老女人起劲反正我人在你手上,只能任你摆布了昨天晚上你安排凤四爹来接应,就足以见情了却不想你个朝廷命官居然亲自带了人马去接应,还跟人动手打架,你是读书人啊,怎么也学着粗人的样子挥拳头朝廷命官与人打斗,不怕丢面子啊为了我这么个女人,居然惊动了徐小公爷,这要欠多少人情?”
“凤四爹的武艺修为虽然够,但是身份不行他只是个江湖人,冯邦宁的手下不会给他面子,打起来他自己也不敢出手昨天能抓住那些人,是因为借了我衙门的势,换句话说打出人命来由我顶着,他才敢出手伤人所以我不露面,是没用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了,男人为女人打架天经地义,不肯打才是丢面子徐维志肯给我面子,正是因为佩服我的胆色若是我真的胆小不去,他第一个看不起我再说就算没有徐维志,我也要去一趟,自己的女人哪能让人欺负了去?只是这消息来得太晚了,否则便可早做准备,不至于让四娘受这场惊吓”
马湘兰听着范进的言语,原本因伤心而苍白的面色渐渐泛起红晕,心中暖意大升固然明知两人这种关系已经达到非常危险的地步,却再也不愿亦不忍放手,反倒紧紧抱着范进,在他耳边道:“你不必埋怨杨家,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事,非人力所能更改这都是我的命数,我认了昨天晚上想想也是后怕,若不是跑到上元县,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范进也在她耳边小声道:“四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晚上其实我已经做好越界救人的打算了如果你没能跑进上元,我就到江宁县那边救你我官服里面,穿的是夜行衣,到时候把脸一蒙,把你扛起来就跑就是不能像现在这么威风”
“啊?”马湘兰大吃一惊,低声道:“你疯了县令出管境要杀头的!”
“那也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啊再说黑夜之间,只要蒙面,谁知道我是谁啊”
他说的固然轻松,其中凶险马湘兰确实非常清楚,她的芳心狂跳,两颊似火,破产的打击,幽兰馆被毁的苦恼,都已经被心头的甜蜜所取代这个年轻人前程似锦,却肯为自己如此拼命,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唇齿纠缠,这次是马湘兰采取了主动,又服侍着范进躺下,在他耳边道:“妾身学过些推拿之术,你闭上眼睛,我为你松松筋骨再去衙门工作,保证你有精神等到了晚上,我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