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兰大抵已经猜到自己的命运这帮混帐东西,当年在秦淮河你们连看我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这回就当被狗咬了!
“马湘兰……好漂亮啊”一个为首的男子抓住马湘兰的脸举着火把看过去,马湘兰毫不客气地吐了口唾沫男子不怒反笑,叫了一声好香随后将火把往她面前一凑,“马湘兰,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但是你说,我要是把火现在这么一凑,你还能迷住男人么?”
“来啊!老娘这几天生病,正想找个火烤一烤,难得有孝子上门伺候,我求之不得!”
“嘴巴倒很硬,不知道功夫硬不硬啊?我们这么多人,你受不受得住……”
这时追逐者也已经赶到,数十人的队伍把马湘兰围在里面,有人叫嚣着现在就剥光她的衣服,还有人喊着带回府去慢慢受用马湘兰道:“你们和我的恩怨,与其他人没关系,放这几个人走,老娘陪你们”
“这婆娘倒是有点意思,泥菩萨过江的时候,还知道关心别人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们,干脆让他们第一个来用用你”那为首的男子说话间就向马湘兰的衣服上抓过去,马湘兰又是骂又是踢着,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她的心已经渐渐沉到谷底,她知道,自己这回完了她不是什么被人碰了就要死要活的女人,但是被这么一群下贱的泼皮锦衣卫污了,她却活不下去即使他们不弄死自己,自己也没脸活,就是不知道范进知道这一切后,到底是什么反应过年过节时,会不会顺带送自己几柱香
“尔等一群男子,围着个女子想要做什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放手?”
一个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压过了一干男子的嬉笑声和口哨声,如同黄钟大吕异常有力
是他……他居然亲自来了!这小冤家倒不是全无良心马湘兰心头狂喜,但随即大叫道:“快走!退思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
这些男人此时也看过去,但见火把照耀下,一身官服的范进昂首而来,在他身边一个虬髯男子手提宝剑,另一个满面怒容的长髯老人,二目精光四射,如同一头猛狮正待扑杀目标而在他们身后,则是数十名上元公人,手中提着官灯、火把气势十足
那为首男子道:“这位官爷,这小娘们收了我们弟兄的银子,答应和我们好好玩玩,结果转过头来不认帐,我们没办法就得自己来了这是脂粉债,官府没关系的”
“是么?如此说来……本官多事了?”
范进说着话脚步不停向着那男子走来,他穿着宽大的官服,按说走不了多快,可是随着他步伐迈动衣袂生风,几个临近男子手上火把被风吹得火苗一阵晃动,人竟然已经距离那为首男子近在咫尺
这是冯邦宁从家里带来的家将,一身武艺不错,自身还有锦衣军职,如果不考虑身份因素,他是不怕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