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这个男人的权力才智都非自己能及,如果两人的关系真的逾越了那条线,将来的后果如何,却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有野心,但是他的野心有多大,却是看不出来自己赔上身子,到底能不能填满他的胃口还在两可之间,如果这只是个开始,未来对方以此为跳板登堂入室,将比黄继恩和冯邦宁加起来都难对付
心内无数念头转来转去,一方面确信范进有着令自己家转危为安的能力,另一方面却又在考虑着,为了这个能力自己付出的牺牲是否过大就在她百转千回,不能决断的当口,扣儿终于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的丫鬟,将点心摆在桌上请范进享用,范进却没吃,而是问着老太爷的身体,得知依旧不见好转,亲戚们都不能探望后,摇头道:“看来今天是没机会探望杨老爷了,改日本官再来替我向世达兄表示慰问,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到衙门来找我”
见他起身要走,宋氏连忙道:“大老爷别急着走,小妇人吩咐厨房为大老爷准备酒菜,用过饭或许就有时间了”
“府上有此逆事,范某哪还能如此不知进退?只请夫人记得和老夫人那里讨个章程,这门亲事看看能否做成当然,这也要问表小姐的意思,不能勉强还有,这一两日间,还请府上派人到衙门里,把合作的事定下事情很急,不能再拖了”
宋氏将人送走,回内宅时,人便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到了晚上吃饭时,人也没什么精神反倒是杨世达得知范进的合作意向后及是兴奋,他今天陪黄继恩磨了半天牙,又送了他几样古董,终于谈好了条件,六千两银子只提一千两,其余五千两多付三个月利息,就可以宽限一段时间再提
由于县太爷来了这一趟,又承诺和杨家合作,这些亲戚大半放弃了提款,准备再观望一段时间这一来银根的压力大为缓解,总算可以长出口气等到熄灯时,杨世达看着妻子那光滑的脊背,柔声道:
“瑾儿,前几年为夫很是荒唐,你受委屈了……这回上用缎掉色的根子也在于我那时候我正恋着张狗儿的浑家,嫌他碍眼,将他打去采办染料,自己好去偷他老婆不想他买回来的染料都是次货,闹了这么一场意外现在想想,他那浑家又哪里比得上你?”
“如今家里这等模样,自是老天对我的惩罚爹的身体已经注定好不了,以后这个家,就地诶靠你我支撑我誓,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不去做这些混帐事,咱们……重新开始等我治好了病,就生几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娘子,我今后一定改好,你肯原谅我么?”
宋瑾只将背对着他,沉默不语,杨世达只当妻子还在生气不敢再说可就在杨世达即将睡去的当口,宋瑾忽然转身抱住杨世达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