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亲了一口,“嘴硬!真到那时候,你肯定表面笑,背后去哭别再提你是不是大姑娘的事,我说过,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这辈子欠了当家的,肯定要想办法弥补你,只要你欢喜,我就欢喜再说我反正做不成大妇,家里多几个人少几个人,也犯不上我愁我还恨不得多进几个人,好和张大娘子打对台,免得她只盯着我打呢这都是真话,……当然,一想到你去宠爱其他女孩子,我会偷偷抹眼泪,这也是真话只是我誓,不会在当家的面前哭,你看到的时候我就会笑,保证不会坏你的兴致”
范进安抚着她,承诺着绝对不会把那位表小姐讨来做小但是郑婵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固然不想纳她,但是也不能真让她被冯邦宁毁了一生他想了想,忽然道:
“婵儿,你说咱把那表小姐说个继荫怎么样?那小家伙在国子监读书,等闲不回来他娘又是个没本事的,也就指望我这个干爹了我也该给他说个媳妇,考虑终身大事”
“继荫啊……年岁倒是相仿,可是这么个好人儿,你就舍得拱手让给你干儿子?当初不戳他娘已经给足他面子了,怎么还送个好女人给他?”
“这门亲事做成,继荫……就和我亲儿子没什么区别了花老那件事,就成了铁案,不管什么时候都翻不过来,这么看也是值得的我跟你说个秘密,十三四的女子,在我眼里就是个大孩子根本还算不上女人,我对那种岁数的没兴趣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年纪的”
郑婵心里先是一喜,随即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出宋氏的模样,一丝阴霾浮在心头但随即就觉得自己想法太过怪诞,暗笑自己果然是个满天吃飞醋的,全心全意与范进调笑着
两人笑闹一阵,她又问道:“当家的,你打了那畜生,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自然有,但是我不会怕我做这官,早晚也是要和他起冲突的,无非是个时间问题长痛不如短痛,眼下出毛病,倒是好接招总比将来闹得不可收拾好再说冯邦宁在江宁做的那些腌臜事,恨他的不是一个两个我这么做就等于是摆明态度,会有人来支持我的”
果然,等到天色傍晚时分,徐维志第一个赶到县衙门一到二堂就大声嚷嚷道:“痛快,痛快!我就说么,退思你虽然是个书生,却合我胃口,与那些普通的文人士子就是不一样,干的事都对我心思听说你揍了冯邦宁那鳖孙?揍得好!若不是我爹再三阻拦,我早就揍他了他娘的,那么多嫩得能捏出水的好女人,本公爷还没来得及享受,他就下手了,跑我碗里抢饭吃,太也目中无人了!揍他一次就对了,让他知道知道,咱江宁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你别怕,我已经跟兵马司打过招呼了,东、北两城兵马司,各派五十名官兵来,我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