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youshuwang Θ们几个都跟着王妈去,对了,再拿点糖水过来”
几个婆子一去,房间里就又剩了们两人,徐六既兴奋又羞涩地看着范进,问道:“姐夫,一会是扮师爷么?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这么可爱,换什么都吓不住人的,还是这样就最好了一会只负责听,不需要记什么不过要答应一件事,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许告诉老伯父和伯母,做得到么?如果说出去的话,今后就不陪玩了”
“知道知道,姐夫说什么,肯定都不说”徐六点着头,又不解地问道:“一个无知妇人骂了姐夫,只管收拾她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问话,又不许说出去啊?”
“啊,不懂的普通的老妇人哪来那般胆量,敢来骂?这里自有蹊跷,回来时就嘱咐张铁臂给好生看管着她,不让人接近那老妪,现在就知道答案了”
说话的当口脚步声起,老妇人已经在几个婆子的拖拽下进入房中,固然有范进的命令在,但是既做了囚犯,怎么也是不好过本就面有菜色的老妇人,此时脸色就更为憔悴,总算身体并没有大碍,也不至于有危险人一进了书房,便跪在那里道:“民妇参见大老爷民妇冤枉!求大老爷做主!”
徐六道:“不要乱喊!白天骂了姐夫,现在便来喊冤,哪里有这种道理?是江宁人,怎么跑到上元来喊冤?懂不懂规矩啊?”
老人道:“既是上元县能治老婆子的罪,便能接老婆子的状纸!大老爷把带来,就该为申冤,不该分什么上元江宁!只要能为民妇雪恨,就算是打死老婆子,老婆子也认了!”
范进道:“这话怕不是自己说的吧?想必是有人故意教说了这些,先告诉,是谁教这招先骂后喊冤的?教那人未必就是什么好心,也是太易欺骗,别人一说便敢来骂youshuwang Θ就不怕本官一句不问,只打一顿了事?”
那老妇人也不隐瞒,“不错,是有一位公子教民妇这么说的那公子姓名老太婆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好心人至于生死……老婆子在世上已经无牵无挂,死便死了,有何可怕?应天各衙门都跑遍了,无人敢接民妇状纸,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范大老爷以牛痘方救天下百姓,乃是上天降下的文曲星,活菩萨!是老妇最后的一点指望,如果您这里再不能为民妇做主,民妇就只有死路一条!求范大老爷为民妇做主!还民妇一个公道!”
范进点头道:“这里一骂,本官便知道必有蹊跷,来人啊,把她扶起来,再给她一碗水喝有什么冤枉只管说,本官尽量还个公道就是了”